很淡,淡得像要化在月光里。“小姐姐,不怪你。是我自己要死的。”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已经咽气的同伴。
两个人都躺在地上,一个丹田碎了,一个咽喉穿了,光从他们的身体里往外涌,像两条快要干涸的河流。
“小哥哥,”他轻声说,“我们能死在一起吗?”
我蹲下身,把他从枪尖上放下来,放在另一个小孩身边。
他侧过头,看着同伴的脸,笑了。
我弯腰拾起地上那两柄“追风”,剑脊上的风纹似有灵性,指尖拂过,竟隐隐有劲风从指缝间穿流而过,发出细微的呜咽。
确实是两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苏小妹动作利落地在二人身上摸索了一番,片刻后,掌心便多出了两枚温润的玉佩与一块令牌。
那令牌,正是若星河当初在酒楼相赠之物。
至于那两枚玉佩,质地奇异,触手生凉,想必就是能隔绝神识的宝物了。
江月寒只瞥了一眼那令牌,眉峰便骤然蹙起:“这是天枢峰的通行令,怎会落在他们手中?”
苏小妹将令牌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轻慢:“不然,你以为凭他们,能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出通天阁?”
我抬眸望向远处,“走吧,出去看看,外面,怕是要大乱了。”
说罢,我们四人并肩,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刚踏上通往天枢峰正面的主道,一道厉喝便如惊雷般炸响,震得周围灵气一阵紊乱。
“今日谁若敢踏过此线去思过崖救人,便先问问我手中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