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瀑布边退到石壁前,从石壁前又退到禁制边缘,后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把衣袍染红了一大片。
“小姐姐,别跑呀!”左边那个小孩笑嘻嘻地追上来,剑尖直指她咽喉。
“跑什么跑,陪我们玩一会儿嘛!”右边那个从侧面绕过来,封死了她唯一的退路。
江月寒咬着牙,横枪格挡。
“铛——”一声金铁交鸣,她被震得连退数步,后背撞在禁制上,金光一闪,将她弹了回来。
她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枪尖指着那两个小孩,大口喘着气。
我站在禁制里面,看着这一幕,急得满头是汗。
这破禁制,困住我倒是牢不可破,却挡不住那两个东西进进出出。
他们在禁制内外来去自如,像两条游鱼,而我只能干瞪眼。
“小师叔,别急。”江月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些喘,却很稳,“我没事。”
“你后背在流血!”
“皮外伤。”她说着,枪尖一抖,又迎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退。
九曲梨花枪在她手中舞出一道道银光,枪影重重叠叠,像一朵盛开的梨花。
那两个小孩的剑虽快,可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枪网,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去。
“小姐姐的枪法不错嘛。”左边那个小孩一边出剑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可惜,你撑不了多久。”右边那个接过话,剑势陡然加快。
果然,江月寒的枪网开始出现破绽。
不是她枪法不行,是后背的伤拖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