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气声吐出两个字:
“小心。”
我点了点头。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被夜风吹散。
赤战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远去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个丫头,倒是真心待你。”
我没有接话。
赤战回到座位上,举起酒杯,继续与我推杯换盏。
也不知喝了多久,我只觉脑袋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间,一头趴在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
一阵夜风微微吹来,我打了个冷颤,猛地睁开眼——
一道小小的黑影在窗边一闪而过。
身形极快,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可那股气息阴冷刺骨,来者不善。
我打了个酒嗝,撑起身子,一把提起流萤,挺剑便刺了过去。
剑光破开夜色,劈了个空。
什么也没有。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我使劲摇了摇头,脑袋沉得像灌了铅。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收剑入鞘,我跌坐回椅子上,斜靠着椅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我是被脚底的黏腻惊醒的。
鞋底粘着什么,湿漉漉、滑腻腻的,踩在地上很不舒服,一股刺鼻的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