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峰方掠去。
一路上,不少弟子看见我,都停下脚步,眼神满是敬畏。
我假装没看见,只管往前走。
“小师叔,”引路的弟子忽然开口,语气恭敬,“师尊说了,今日只是小宴,没有外人。就是想给小师叔赔个不是。”
我笑了笑:“赤战师兄太客气了。”
弟子不再说话,埋头引路。
天权峰比帝君小院气派得多。
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处处透着精致。
一路上遇到的弟子个个衣冠楚楚,见了我都低头行礼,挑不出半点毛病。
走过前山殿宇,来到后山一座木屋前,弟子停下脚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大八仙桌,上面满满当当摆着各色菜肴,还冒着热气。
赤战端坐首位,见我们进来,立刻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笑:“小师弟,快来快来,入座!”
一旁的春夏秋冬四位弟子连忙上前,殷勤地引我们入座。
“以前对你颇有误解,小师弟可不要放在心上!”赤战举起酒杯,语气热络得不像话。
我心中一阵纳闷——这赤战对我的态度,怎么忽然就变了?
一旁的江月寒同样面露疑惑,显然也觉得事有蹊跷。
我压下心中疑虑,也举起酒杯,客气道:“您是师兄,我怎敢记怪。”
我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赤战哈哈大笑,连说“好好好”,又亲自给我斟满。
春夏秋冬四人轮番敬酒,一口一个“小师叔”,叫得亲热极了。
我一一应着,酒是上好的灵酒,入口绵柔,后劲却大,几杯下去,胸口那道还没好利索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江月寒坐在我旁边,筷子几乎没动。
苏小妹倒是吃得开心,左右开弓,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苏小姐,江师侄!”赤战笑眯眯地举起酒杯,“你们一路照料我家小师弟,辛苦了。来来来,我们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