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面子,二来嘛,”他嘿嘿一笑,“也是不想惹麻烦。”
“那师兄今日请我喝酒,就不怕惹上麻烦?”我晃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似笑非笑。
“麻烦?”赤罗真人哈哈一笑,圆胖的身躯随着笑声微颤,“我天玑安分守己,能有什么麻烦?再说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酒气,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率:
“我看那天枢峰早就不顺眼了!小师弟你今天这一下,痛快!替你捏把汗是真,但心里头....也觉着解气!”
他靠回椅背,笑容重新变得憨厚可掬:“当然,这话出了这‘松涛轩’,我可是不认的。就是咱师兄弟私下喝喝酒,说几句体己话。”
我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师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多谢师兄提点,也多谢师兄....这坛好酒。”
赤罗摆摆手,脸上的红光更盛:“不提那些,喝酒!喝酒才是正经!”
他边说边又给我满上一杯,自己也仰头饮尽,而后忽然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问道:
“我说小师弟啊,你既然是帝君师叔唯一的传人....那他老人家的通天本事,你....究竟继承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