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守给活人看的。”
我提高声音,字字清晰砸在青石地上:
“从今日起,见本座,必先执弟子礼,敬称一声‘小师叔’。”
“尤其是你们天枢峰,若记不住——”
我抬手,指尖遥遥指向若星河。
“我便亲自教到你们记住为止。”
所有天枢峰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我与若星河之间惊疑不定地游移。
陆长风一脸错愕,神色复杂至极。
江月寒则已悄然挪了半步,将我侧后方可能袭来的角度隐隐护住。
若星河缓缓收起手中长剑。
他没有去碰脸上的伤,只是慢慢挺直了脊背,那素来含笑的唇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周围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但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东西,却从他周身弥漫开来。
“好。”他忽然开口,声音竟是异样的平静,甚至比先前带着笑时更冷,“小师叔教训的是。”
他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却硬生生透出一股僵硬的寒意。
“弟子若星河,”他一字一顿,“见过小师叔。”
他身后的灰衣弟子,以及周围所有天枢峰门人,在短暂的死寂后,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齐躬身,声音参差不齐却足够响亮:
“见过小师叔——!”
声浪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滚动,却激不起半分暖意。
我目光扫过这一张张低垂的脸,心中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