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一旁嗑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瓜子的王炸天,问出了心中盘桓许久的疑惑:
“说起来有点奇怪啊。
这几件震动修行界的大事,怎么都没见你们幽冥阁的人出来掺和一脚?”
这确实不合常理。
以我对幽冥阁(或者说对王炸天)的了解,他们向来是无利不起早,哪里有热闹、哪里有好处,哪里就少不了他们的影子。
就算路边的狗屎都得凑上去闻闻味儿。
可这次,竟然都没听到幽冥阁有什么明显的动静,实在反常。
王炸天挠了挠他那头标志性的黄毛,脸上露出几分少见的尴尬,叹了口气:
“唉,老李,不瞒你说.....这事儿,真他娘的邪门!
自打上次咱俩分开,我回幽冥阁没多久,我师尊,还有阁里几位平时管事儿的师叔师伯,跟商量好了似的,齐刷刷全闭关了!
说是要参悟什么‘幽冥大道’,把阁里一大摊子事,全扔给我这个....呃,英俊潇洒、能力出众的少阁主了!”
他摊了摊手,一脸“我能怎么办”的表情。
“上次彼岸女现世那会儿,消息传到阁里,我一看,这热闹....哦不,这大事件!
咱们幽冥阁怎么能错过?
立刻就以少阁主的名义,召集了阁内能动用的大部分高手和长老,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扬我幽冥阁威名,誓死抢夺彼岸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悻悻然:“结果...你猜怎么着?
行动前一晚,几个平时跟我玩得好的外地长老,说什么要给我‘壮行’,非拉我去我们名下的酒吧喝两杯。
我这人,讲义气啊!
架不住劝,就....稍微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