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高徒!
在宗门里头,我们....俩儿,确实是得敬畏您三分。”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轻佻而放肆,甚至带上了几分挑衅:
“可这儿....是荒郊野岭!师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嗯?你认得出来吗?”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那块依旧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嘴的黑布,又指了指同伴。
“我们知道你是江月寒,可你不知道我们是谁。”
他抱着胳膊,语气越发有恃无恐,“所以今天这事儿,我们还真就....袖、手、旁、观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补充道:
“你,能,奈,我,何?”
“你——!”江月寒被他这番无赖又嚣张的话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极。
但正如对方所说,在此地,对这两个蒙面同门还真是无可奈何。
这种憋屈感,让她清冷的脸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银枪重重顿在地上,却拿对方毫无办法。
场面一时变得极其诡异。
一边是剑拔弩张、杀意凛然的青丘狐族苏洛川,正对着重伤的我;
一边是横枪怒目却无可奈何的江月寒;
另一边,则是两个坐在古树下,一边悠闲撸串喝奶茶、一边说着风凉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秘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