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来。
顾不得细想这反常的缺席,我抬手,轻轻拍了拍怀中颤抖不止的欣怡单薄的脊背,试图传递一丝安抚。
她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但身体依旧紧绷。
过了良久,她似乎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缓缓从我怀中挣脱出来。
她没有抬头,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然后,她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向了站在床边不远处的江月寒。
“云哥哥....”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与恐惧,“就是她。”
我心头一跳。
欣怡猛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是扭曲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她死死盯着江月寒,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
“就是她!梦中那个无数次追杀我、折磨我的人!她的脸,她的眼神.....还有她用的兵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向江月寒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她善用的....是不是一杆九曲梨花亮银枪?!枪身银白,枪头有九道螺旋曲棱,挥舞时有梨花飘落般的幻影!我怎么会忘记那杆枪.....它刺穿了我多少次!”
九曲梨花亮银枪?!
我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冷了半截。
不对!
欣怡从未见过江月寒,更不可能知道江月寒的枪!
就连我,也只是上次打斗见过江月寒使枪,但具体形制、名称.....我也从不知道!
“欣怡,你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