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诸多外务、资源调配,乃至与世俗王朝的接触,几乎都由师伯一脉主持。”
“那你师尊呢?”易扶摇飘近了些,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既不争抢,又如何坐得稳宗主之位?”
江月寒沉默了片刻,方低声续道:“师尊.....自有其依仗。师尊与宸极师伯,当年皆师从上代宗主,与师叔祖实为同门师兄弟。按旧例,宗主之位本应传予宸极师伯——他既是大师兄,修为资历亦足。只是……”
她略作停顿,声音压得更轻:“当时师叔祖虽年纪尚轻,却已名震天下。”
“据闻,在一场事关传承的激烈争执中,师叔祖迷了心智,竟失手.....一剑撮死了上代宗主。”
“此后不久,师尊便是在那般情势下.....继任了宗主之位。”
“后来我师傅自觉愧疚,便离开了通天阁?”我问道。
江月寒轻轻点头:“大致.....便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注定与你们站在一边——也难怪你那位二师兄,对我敌意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