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找到了主心骨,恢复了职业腔调:“对!新娘说得对!口说无凭,行动证明!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压力瞬间给到了我们这边。
蒋涛抬头,用绝望又询问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无声地说:老李……咋办?要不……我牺牲一下?
我看着他那张吓得鼻涕眼泪糊在一起的脸,肚子顿时翻江倒海。
“牺牲?牺牲个毛!”
我一把甩开蒋涛的手,只觉一股火气直冲顶门,刚才被这群鬼物和这憨货联手带来的憋屈,此刻尽数化为凌厉,“老子是风水师!镇煞驱邪是本行,跟它们演什么苦命鸳鸯?!”
话音未落,我指间已夹住数张暗蕴金光的符箓,周身气息骤然变得沉凝如山,又锐利如剑。
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老李!别冲动!”蒋涛吓得脸色惨白,还想来拉我,“这玩意儿不简单,不是普通……”
“闭嘴!”
我厉声打断他,手腕一震,数张驱邪符如金色利箭破空射出,精准地钉向礼堂四角!
符箓触及阴气,瞬间爆开灼目的阳炎,滋滋作响,逼得周围蠢蠢欲动的纸扎人惊惶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