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院空无一人,名贵的花木无人打理,显得有些萎靡。
更让我心惊的是,脚下的石板缝里,竟隐隐能看到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霜气般的痕迹。
“蒋涛?”
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回应我的只有死寂。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踏入后院。眼前的景象与前院的死寂判若两地,一股喧闹的声浪瞬间将我包裹。
只见院中整齐地摆开了至少二十桌酒席,珍馐美馔琳琅满目。
然而,这热闹之下却透着彻骨的诡异。
一些桌旁坐的是谈笑风生的宾客,而另一些桌边,端坐的却是脸颊绯红、面带微笑的纸扎人!
它们与活人比邻而坐,栩栩如生,却又死寂无声。
院子张灯结彩,一片鲜红。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前方的礼台上,那里,正站着一对身着大红喜服的新人。
这分明是一场婚礼。
准确来说,是一场透着诡异寒气的冥婚。
司仪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他攥着那张泛黄的流程单,卖力喊道:“此刻,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我再次询问——是否有人对蒋涛先生与易扶摇的婚姻持有异议?若有,请于此时提出;若没有,便视作全体亲友,共同祝福这对新人!”
“我反对!”
我的声音陡然响起,像一块石头砸进凝滞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