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
话音未落,一道磅礴无匹的森白剑气已悍然斩落,于半空中化作一柄开天巨剑,裹挟着撕裂苍穹之势当头压来。
那高速旋转的十二柄气剑所组成的剑轮,更如一轮死亡磨盘紧随其后,要将前方一切碾为齑粉。
恐怖的威压率先降临,如万丈海渊的重压,又似整片苍穹塌陷。
我的衣衫在无形压力下猎猎狂舞,仿佛下一瞬就要被撕碎。
空气中弥漫着锐利的尖啸,那是溢散的剑气在肆虐——我的衣衫瞬间出现无数破口,脸颊上也浮现出细密的血线。
巨剑临头,飓风压得我周身骨骼咯吱作响,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但我没有退。
双臂仿佛承载着山岳之重,我死死握住流萤,迎着那毁灭性的光芒,在千钧一发之际,艰难地、却无比坚定地将长剑横架于头顶!
“铮——!”
流萤剑身与那开天巨剑悍然相撞,爆发出穿云裂石般的轰鸣!
紧随其后的森然剑轮猛然噬咬而上,锋刃死死楔入流萤纤细的剑格,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尖鸣。
对冲的巨力透体而下,我脚下地面应声塌陷,轰然沉下一个巨坑。
这不是技巧的比拼,而是最纯粹的力量与意志的碾压。
巨剑的锋刃死死压在流萤纤细的剑身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它连同我一起斩断。
手臂的肌肉剧烈颤抖,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螳臂当车!”他的冷喝自上空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