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更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金属扭曲的闷哼,构成盾牌的暗影能量被那腐朽剑气侵蚀,边缘出现了细微的、难以愈合的裂痕!
那两点幽深的寒芒剧烈闪烁,传递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惊怒!
所有人,包括柳昭瑜和玄渊,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死死锁定了剑气袭来的方向——
缓冲区的阴影深处,一道身影如同从亘古的黑暗中剥离出来,悄无声息地站立在那里。
他身形高挑,穿着一件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宽大黑袍,脸上覆盖着一张没有任何纹路的、冰冷的金属面具。
面具下,两点毫无感情波动的猩红光芒,如同深渊的凝视,穿透了混乱的黑气与烟尘,牢牢锁定了人群,尤其是被陈玄冥分身护在身后的陈旭明。
他的右手,握着一柄剑身布满蛛网般裂痕、仿佛随时会彻底崩碎的长剑,裂痕中流淌着粘稠的暗红,如同凝固的污血。
左手则按在腰间一柄造型诡异、弧度如同残月、刀身布满扭曲铭文的佩刀刀柄之上。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这片空间!连那疯狂涌动的渊嗣黑气,似乎都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变得凝滞、畏缩!
特殊行动小组的三位成员,柳昭瑜、玄渊、陈玄冥,他们的感知如同被投入冰海,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概念层面的冰冷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沉重地套在了他们身上!这种气息……这种如同附骨之蛆、与任何对手都能强行拉入同层次生死相搏的诡异特质……
“黑袍剑客……”
陈玄冥的暗影分身,用那冰冷的意念,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个令人心悸的名字。
众人或者说所有经历过与他战斗的人,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这家伙怎么也在?
黑袍剑客没有任何言语。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那柄布满裂痕的长剑,剑尖笔直地指向了人群。
剑尖所指,空间仿佛都为之凝固、腐朽。面具下那两点猩红的光芒,冰冷地扫过柳昭瑜、玄渊、陈玄冥的分身。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战意,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勒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刚刚逃离渊嗣聚合的噩梦,死亡的终幕,却以更冰冷、更无可逃避的姿态,降临在这空洞的边缘。
战斗,已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