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如玻璃般碎裂。密使无法闪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刺入自己腹部。

    \"不...这不该是...结局...\"它的声音开始失真，\"灵视者...我们会...再见...\"

    金色核心碎裂的刹那，所有分身同时僵住。六个战场上的密使身影如信号不良的投影般闪烁，然后一齐化为金色光点消散。

    研究站废墟中，昏迷的研究员们身上的光芒渐渐熄灭，生命体征开始稳定。外界的蜕渊会成员和空洞怪物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孙毅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冥煞刀上的纹路全部暗淡，张景珩的战斗服也变回了普通形态。丁玲虚弱地靠在一块碎石上，而金正...金正不知何时已经昏迷不醒。

    \"结...结束了？\"孙毅喘着粗气问。

    张景珩脸色苍白如纸：\"暂时吧。\"

    远处的天空，虚拟世界的屏障开始褪色。系统提示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模拟...终止...请有序退出游戏...\"

    在意识回归现实的最后一刻，孙毅似乎看到密使消散的地方有一枚金色鳞片漂浮着，上面荆棘眼的符号微微发光，像是在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