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露出喜色,随后又低头郁闷嘀咕着:“来得够晚的,没帮上忙还得付钱...”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有人来自然就不能动手了,许长安笑了笑,放弃了动手的想法。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还有些事情决不能做。
人生不正是如此吗,面临的诸多选择就像是在抛硬币,或许在硬币抛出的那一刻,结果就不再重要了。
五行土之力覆盖全身,他缓缓沉入地面。在郑山岳发现时,他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随后彻底没入大地。
郑山岳愣愣发呆的时候,远方的救援队赶到此地。
“老郑,还没死啊!”
救援队中一个光头显然是认识郑山岳,随后目光扫过这片焦土和鼠王的尸体,口中啧啧不已。
“这些是你们干的?”
郑山岳闻言也反应过来,对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要是有这本事,还要找你们求援?”
他显然是和光头关系不错,锤了一下光头健硕的胸肌,搓着手指说道:“你们来得这么晚,什么都没帮上,你看这救援费是不是?”
光头闻言脸上笑容一僵,摸着光秃秃的脑袋尴尬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问头。”
这时救援队的领队,一个披着风衣的长发男人,伸手在焦土上摸了一把后,感受着上面的余温,脸上露出动容之色。
随后他起身走到鼠王尸体前,看见断口处光滑如镜的切口,动容之色更甚。
“这是,神通的手段...”
“银月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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