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回来了…”
“二小姐…”
层层往里面传……
宫遥徵受宠若惊,今天也不是她生辰啊!
宫远徵也被这阵仗给震住了,哥他究竟做了什么?
跟着下人的指引,宫遥徵来到了自己原来住的房间处,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宫远徵眉梢微挑,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哥哥,走到宫尚角身后:“哥,这是?”
“赔礼!”
宫远徵的嘴角抽了抽,这一个白天,这么大的工程,也只有他哥能做到了吧!
眼前的一幕用炫彩夺目来形容都丝毫不过,这间房间从窗户到门,就连屋顶都用了琉璃瓦,蜡烛的光折射进整个房间,里面金碧辉煌,波光粼粼,那千年暖玉做的床,琉璃盏,雕花珊瑚,玛瑙桌子,那梳妆台的镜子都是用水晶做的。
床上铺的是狐绒的被子,床帘处挂着珠翠,屏风用的是翡翠雕刻的,就连地面都铺上了白玉。
当真是以玉为路,琉璃做瓦……
宫遥徵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被这些闪闪发光的物件迷了双眼,转头便看到宫尚角和宫远徵站在门口。
宫远徵笑看宫遥徵,姐姐还是这样,看到布灵布灵的东西就走不动路了。
宫尚角则是面无表情,只一脸认真:“阿遥,如此,可还满意?”
“咳,原谅你了,没有下次了。”宫遥徵有些傲娇的说着,自己哪里就那么小气了?
虽然这房间是真的好看,但是,带不走啊!
宫遥徵将两人都赶走了,关上房门,埋入了自己的金窝窝里。
宫远徵则是一脸正经的和宫尚角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哥,今日……”
两人在夜色下渐渐走远了……
黎明初升…
阴暗诡谲的无锋总部发生了一件大事,气氛十分沉重。
寒衣客手中轻捻佛珠,他今日回来就听闻师父独自去了锦都,负伤回来,此刻正在首领大殿。
此刻,幽深静谧的首领大殿中,寒鸦拾跪在地上,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苍白的嘴唇与那血迹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手撑在地上,似乎一放手就会倒下。
屏风后传来窸窣的交谈声,似乎在决定着寒鸦拾的生死。
毕竟无锋,不留废物!寒鸦拾体内的母蛊已死,就没有留着他的必要了。
寒鸦拾身体佝偻着,成为弃子,是该想到的,但是自己若是死了,那么那个莽夫在宫门应该也活不长吧!
宫门,也不会留没有价值的东西吧!
终究,还是逃不脱吗?
这时,传令官的声音传来。
“寒鸦拾,你私自去锦都,扰乱了首领的计划,本该诛杀,但首领念在你这些年为无锋研究毒药解药,攻克宫门的毒药有功。功过相抵,你以后就待在药室,没有命令不可私自出入,至于寒衣客的联络和交付任务,交由寒鸦陆,你可有异议。”
传令官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大殿中飘荡,让人毛骨悚然。
寒鸦拾的眸子微亮,这是最好的情况了,也是宫遥徵斩钉截铁说出来的情况。
“你不会死,最多被限制自由,你那么有用,首领又怎么会舍得你死呢?所以,以防万一,我需要你在……”宫遥徵的话语如同有魔力一般,料事如神,让他觉得,无锋,可能真的要完了!
“寒鸦拾,遵令!”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昏死在大殿下的一小块空地上。
“将他带下去吧!”
“是!”有守卫上前,将寒鸦拾拖了下去。
屏风后传来对话:“首领,这寒鸦拾…”
“他还有用,他若是死了,你还能再找到比他更有天赋的天才吗?”
“首领说的是!”
“不过,这新月之蛊的解药,以后就要从我身上采血了。”首领的声音带着不悦。
“可以找一个好控制的药人!”
“去找!”
“是!”
……
寒衣客看着师父被拖出来,上前从守卫手上接过了寒鸦拾,一旁的寒鸦肆路过:“哟,我们拾大人这是怎么了?搞得这么狼狈!”
“寒鸦大人慎言!你的观察期还没过去呢!”寒衣客瞥了寒鸦肆一眼,将寒鸦拾带走了。
寒鸦肆则是在寒衣客离开后,脸上微沉,寒鸦拾身上这伤,怎么那么眼熟?
正想着,回头,就见穿着训练服的云为衫正看着他:“我准备好了!”
“好,服下这个,不论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要咬死,你是云为衫,黎溪镇的云为衫!”寒鸦肆手中拿着一个药丸。
云为衫毫不犹豫的吞下,眼中带着坚定。
为了云雀,她也要去宫门报仇,还有,为了自由!
她从众多魑中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