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工牌像是有生命一样,刺破了陆然的手指,殷红的鲜血滴在了工牌上,上面张越的名字被血红代替。
一个新的名字出现——陆然。
陆然指尖不住发颤,沾血的工牌贴上胸口的瞬间,视网膜如同被撕裂的幕布。
明亮的白炽灯骤然熄灭,蛛网垂落的霉斑墙面从虚空中浮现,腐木与铁锈的腥气猛地灌入鼻腔,这才是环宇大厦的真实模样,他挣脱了精神污染编织的幻象牢笼。
膝盖重重磕在满地碎石上,陆然踉跄着扶住剥落墙皮的墙壁。
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野里残留着诡异的重影,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堆上。
他摸索着扯出贴身收藏的小型收容袋,金属拉链滑开的轻响中,两颗泛着冷光的尖锐牙齿在幽暗中微微反光。
这里面放着两颗尖锐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