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好像……成了?
虽然那老头看起来快被吓尿了(或者说已经吓尿了?),但他好像……听懂了?还让人去办了?
一股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她。
强行凝聚意念的消耗远超想象,眉心混沌灰点黯淡无光,丹田核心传来阵阵空虚的绞痛。身体各处被强行压制的冲突又有抬头的趋势。
“噗……” 又是一小口带着暗金火光的污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但这一次,她没管。
灰色的眼睛疲惫地闭上,嘴角却极其微弱地、极其艰难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混杂着疲惫、庆幸和一丝丝“房东威严”得逞的……笑容。
体内的:
剑魄戾念:(在冰山下目瞪口呆)“卧槽?这……这他娘的也行?意念吼人?还吼成了?房东你……你是个土匪吧?!”
玄女虚影:(看着叶晓晓那惨兮兮又强行得意的样子,万年冰封的脸上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抽搐?)(?_?) “……粗鄙不堪。意念传讯竟能如此……野蛮。不过……(极其轻微地)效率尚可。”
混沌灰云(叶晓晓):( ̄▽ ̄)~* (累死……但……值了……等饭……等穆风……回来……) 意识渐渐沉入因过度消耗而带来的、更深沉的黑暗与修复中。
殿门外,冰驼老看着“冰魄寻踪仪”核心那点微弱的、代表穆风生机的光点,在罗盘上疯狂闪烁、跳跃,最终指向了……玄冰殿顶那个破洞外的、风雪弥漫的西北方向!
“西北!快!御风!追!” 冰驼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率先化作一道冰蓝流光,顶着凛冽如刀的寒风,冲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身后几名冰卫咬着牙跟上,如同扑火的飞蛾。
冰川之上,陆魁看着几道仓惶飞向西北的冰卫流光,又看了看玄冰殿顶的破洞,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凝重。
他握紧了巨斧,魁梧的身躯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堤坝,横亘在圣府核心与外界窥探的风雪之间。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而那个被玄主“吼”出去寻找的小子残魂……能不能找回来,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