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不断浮现出暴打陈言的画面。

    都怪这个混蛋。

    但凡他当初拿出诚意来，自己也不会这么后悔！

    ......

    整个下午，陈言的手机就没有停过。

    韩三平，王婧花，胡君，袁全....

    在李公达打过来的时候，陈言还顺便请了个假。

    因为宝莲灯开机的时间是2月9日，而柏林电影节则是2月5日到2月15日，他没办法准时回来。

    等到晚上六点，陈言本以为消停之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按下接通键：“喂，老师。”

    “看来你是在张记中那得到真传了。”王进松开着玩笑。

    陈言笑道：“主要还是老师教得好，给我打下牢固基础。”

    “嗯，说得有理。”

    两人胡扯几句后，王进松道明来意：“陈言，你有没有转专业的想法？”

    陈言思索了下，问道：“导演系？”

    “没错。”

    陈言当即拒绝：“不去。”

    他又不需要学习，去导演系只是让北电名正言顺，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处。

    还是跟着对脾气的老王比较好。

    “导演系还是挺不错的。”

    王进松说道：“转过去的话，你未来的导演路会走得顺畅不少。”

    这不仅仅是学校的想法，他也觉得陈言去导演系确实更好一些。

    毕竟有些老家伙很在乎是不是“嫡系”。

    “老师，没必要。”

    陈言说道：“只要我能拍出赚钱的电影，未来的路会一直很顺。”

    “国内讲究的是人情世故，你再厉害也不可能轻松拿下国内奖项的。”王进松提醒道。

    “那破玩意给我都不要，欧洲三大才是我的目标。”

    “我这次要是在柏林获奖，电影的版权费绝对翻倍。”

    陈言不屑道：“国内那些奖项给我，也提升不了一点票房。”

    “这跟钱没关系，是荣誉。”

    王进松说道：“再说你不要，舒倡刘易菲她们不要？”

    “这话没错，她们真没必要拿这些破奖。”

    陈言自信道：“等过几年，我会带着她们去欧洲三大逛逛的。”

    依靠梦中世界，他就是硬磨也能将她们俩的演技磨出来。

    王进松：“......”

    当欧洲三大是你家后花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