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被请喝茶也有奖励啊？
那我岂不是干点坏事也能……
发家致富？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人生稀有的特殊体验。
难怪奖励的额度这么高。
看到张昊放松的喝茶，苗寒说道。
“张总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我没必要紧张，不过在你提问我之前，我想先发表一点意见。”
“什么意见？”
“就是你们这个茶啊……”
张昊转着杯子，认真端详里面的茶叶。
“首先，你们这茶叶好像受潮了，失败。”
“第二，冲泡茶叶的水温不够，没有失败。”
“最过分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根头发，失败中的失败！”
张昊一串食神台词般的提问，搞得苗寒人懵逼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昊再次发问。
“你们这茶叶是统一采购的吗？”
“是，是啊……”
“采购茶叶的是谁？采购流程有审核过吗？”
“当然有，我们这可是监察部门，不存在你想的情况。”
“那好，第二个问题，这根头发是你的吗？看着颜色比较接近。”
苗寒眉头一皱，有些不爽。
“虽然是我给你倒的水，但是我头发哪有这么短？”
“嗯……确实是长头，那你最近应该是染过发，看得出来你都有些白头发了，你们工作压力很大吗？”
“你管我压力大不大？”
“不都说体制内铁饭碗，应该是很清闲的啊……”
“谁跟你说清闲，我们每天加的班一点没少，起早贪黑又……”
说到一半，苗寒反应过来。
察觉出不对劲。
“到底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还盘问起我来了？你别觉得这样就可以拖时间！”
她气的一拍桌子，企图震慑对方。
在苗寒心里，张昊的不正经，完全就是在故意拖延。
十分可笑！
不过刚才确实差点被他带跑偏了。
张昊耸耸肩说道。
“谁说要拖时间了，拖时间我刚才拉屎就不出来了！”
“那你到底想干嘛？”
“我就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让你开心一点。”
“为什么？”
“因为你等会要问的问题，答案肯定会让你觉得无聊的。”
“……”
张昊的眼神忽然变得很严肃。
苗寒对视了一秒，感觉好像被看穿了一样。
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她也不想废话了，直接从档案袋里掏出一张洗好的照片。
“这几个人，你都认识吗？”
张昊眯着眼睛端详一会。
从左到右，分别四五个人，而且其中有三个外国人。
“就认识一个。”
“哪个？”
“安妮，就那个金头发的女生。”
“其他都不认识？”
“没错。”
苗寒嘴角一笑，看起来是不相信。
“你们在哪认识的？”
“图书馆啊，我当时正在看书，和别人探讨历史问题结果她忽然出现，跟我搭话……”
“图书馆那么多人，她为什么就跟你搭话？”
“谁知道，可能是对我聊的话题感兴趣？我跟朋友当时在说野史，苗小姐你知道曹操吗？当时我朋友跟我讲了很多秘辛，她说吕布的子宫是他的暗器，然后曹操其实是女人，每个月来姨妈却谎称是自己头痛，半夜不让人靠近床边也是害怕暴露女儿身……”
“吕布怎么会有子……”
苗寒：“停！”
因为张昊语速过快，她还没反应就已经吸收了。
脑海中出现了女版吕布和曹操的形象，惨不忍睹。
光怪陆离。
“张昊！我是很严肃得在问你！不是跟你聊闲天！别扯开话题！”
但她心里不得不承认。
刚才的野史，听起来确实很带劲。
甚至产生了后面的好奇心……
张昊点点头。
“好吧，后面她过来搭讪，然后又约我吃饭，我没答应呗，就这样分开了。”
“我和她总共就见过两面……”
苗寒眨了眨眼，手里一边记录着。
看他停下忍不住问道。
“那第二次呢？怎么不说了？”
张昊犹豫了一会。
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第二次我在小巷子遇到她，发现她被三个黑哥包围调戏，我直接脚蹬墙面飞起三米高，直接飞踢打跑了三个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