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动了!”
“妖……妖怪啊!”
“神罚!是神罚!”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溃了秦军的意志!阵列瞬间大乱!士兵们丢下武器,惊恐地向后拥挤、践踏!绝望的哭喊声、崩溃的尖叫声汇成一片!
“放箭!放箭!射它们的眼睛!射……”屠睢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稳住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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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迟了!
“咚咚咚——!”蛮族催战的鼓点瞬间变得狂暴急促!
“呜——!”悠长的号角化为冲锋的嘶鸣!
数十头披挂着死亡铠甲的洪荒巨兽,在背上瓯越战士的驱策下,如同被激怒的山神,迈开了沉重无比、撼动大地的步伐!
“轰!轰!轰!”
巨大的象蹄狠狠践踏在泥泞的河谷地面上,溅起丈高的泥浪!每一步落下,都如同重锤砸在秦军士兵的心坎上!它们无视脚下如同蝼蚁般奔逃的秦兵,如同移动的堡垒,带着无可阻挡的毁灭气势,朝着陷入混乱的秦军长蛇阵……狠狠冲撞而来!
“噗嗤——!”
一名躲闪不及的秦军百将,被巨大的象蹄当头踩下!精良的青铜甲胄如同纸片般瞬间扭曲碎裂!整个人如同被砸烂的西瓜,血肉模糊地嵌入泥浆之中!
“咔嚓!”
一辆试图阻挡的青铜战车,被巨象用裹着青铜尖刺的长鼻轻易卷住车辕,如同孩童丢玩具般猛地抡起!狠狠砸向旁边拥挤的人群!战车四分五裂,破碎的木屑和青铜碎片如同死亡风暴,瞬间扫倒一片士兵!
“啊——!”
一名秦军锐士被巨象那包裹着青铜牙套的獠牙轻易刺穿胸膛,如同肉串般被高高挑起!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他发出凄厉到变形的惨嚎,在空中徒劳地挣扎!
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巨象,但湿透的弓弦疲软无力,羽箭歪歪斜斜。少数射中目标的箭矢,要么被厚重的藤木铠甲弹开,要么深深嵌入象身粗糙的厚皮,却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阻止这些庞然巨兽的冲锋!弩手们试图瞄准象眼,但在巨象狂暴的冲撞和背上瓯越战士精准的吹箭、标枪压制下,根本难以瞄准!
屠杀!一场单方面的、如同天灾降临般的屠杀!
巨象所过之处,秦军密集的阵型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黄油,瞬间崩溃、融化!士兵们被践踏、被刺穿、被撞飞、被象鼻卷起撕碎!冰冷的泥浆被滚烫的鲜血染红!断肢残躯和破碎的兵器在象蹄下翻滚!绝望的哀嚎、骨骼碎裂的脆响、武器碰撞的叮当声、巨象狂暴的嘶吼、瓯越战士嗜血的呐喊……汇成一片地狱的交响!
屠睢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试图组织起一道薄弱的防线。他双目赤红,挥舞着长剑,声嘶力竭地吼叫着:“结阵!长戟手顶住!矛阵!矛阵!”然而,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轰——!”
一头披甲战象无视刺向它的长戟(戟尖在象铠上划出火星,却无法深入),如同失控的战车,狠狠撞入屠睢所在的核心卫队!数名持戟的锐士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沉重的象蹄狠狠踏下,将一名试图用盾牌格挡的校尉连人带盾踩入泥沼深处!只留下一声短促的惨叫和喷溅的泥血!
屠睢胯下的河西骏马被这恐怖的景象惊得人立而起,发出凄厉的长嘶!屠睢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后仰!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嗖——!”
一支淬毒的吹箭,如同阴险的毒蛇,从旁边另一头巨象的战楼中无声射出!精准地、狠辣地,没入了屠睢因后仰而暴露出的脖颈侧面!
“呃!”屠睢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麻痹和剧痛瞬间从脖颈蔓延开来!他手中的长剑脱手坠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愤怒、以及……一丝深切的恐惧和绝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最后的命令,却只涌出一股带着腥甜味的黑血!
他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缓缓从惊马上滑落,重重砸进冰冷污浊、已被鲜血染红的泥沼之中。浑浊的泥水迅速淹没了他半张扭曲的脸。那双曾经充满征服欲望的眼睛,至死都死死盯着那如同山峦般碾压过来的披甲巨兽,映照着这蛮荒之地对他、对帝国雄心最残酷的嘲弄。
主将陨落!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军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溃!幸存的士兵如同无头苍蝇,在暴雨、泥沼、披甲巨兽的践踏和瓯越战士的猎杀下,疯狂地向河谷入口方向溃逃!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而就在这人间炼狱般的河谷出口处,一支人数不多、却盔甲鲜明的秦军部队,正如同磐石般矗立在暴雨之中。正是赵佗派来接应、并负有监军之责的偏师!为首将领看着河谷内那如同修罗场般的惨状,看着那如同移动山岳般在血泥中肆虐的披甲巨象,脸色惨白如纸,牙关紧咬,握着剑柄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他身后,所有的士兵眼中都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