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这个承诺谁也没法保证实现,便是我不做,你也不知道。”
“但你好歹也跟我呆了这么久,我这人你应当也有些了解,我很少给出承诺,但我给出的承诺,就没有完不成的,包括这次,不是吗?”
“恢复你们家的清白对我来说并无坏处,反而是打击弗兰公爵的一大妙招,我很乐意帮忙。”
“前提是我要你死,说的够简单吧。”
虞闻祁手中的那把匕首已经沾满了血浆,刚刚在跟沈确聊天的空档,甚至还能看见涂闻野偷偷摸摸的在后面帮着往匕首里面添血浆的身影……
不知怎的,看上去是真的有些搞笑……
沈确瞧着被虞闻祁放在桌子上的匕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在匕首上面擦了擦,将表面的那一层血浆全部都擦了去,露出了干净的刀面。
他这人还是有些洁癖的,刚刚那匕首的磕碜模样,他实在是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