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闻祁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瞧着温让的时候,下意识地抚了抚脸。
对诶,他突然想到。
这些人害羞都不上脸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化妆了吧?!
因为耳朵没有擦粉,所以才显得那么明显……
虞闻祁抚着自己脸的手一顿,默默地放了下来……
“呵……”温让嗤笑一声,不屑的眼神仿佛要将涂闻野活寡,“穷小子和贵族千金的cp,我可不磕。”
“我还是喜欢,门、当、户、对。”
后面那四个字,他说得近乎是咬牙切齿。
洛林自小便暗恋Eleanor,即便他没有弗兰特的身份尊贵,但好歹也算是贵族少爷,费特是什么东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虞闻祁好心情地垂眸看着他,笑道:“想知道你们遗漏了什么关键线索吗?”
不仅仅是温让,连带着那边两个靠着大门的听见这话,都打起了精神。
“就在那个,连接着费特跟塞尤克房间的密室里。”虞闻祁说着,还用手指做了个攀爬的动作,“你们不仅是一看而过,就连那个密室为什么连接着费特与塞尤克房间这个问题,都没有问。”
对此,虞闻祁也是惊讶,密室连接着费特和塞尤克的房间,这么明显的疑点,竟然没有一个人问,就这么放任不管了,该说这些人其实都没有认真玩吗?
“因为没搜出什么东西来,所以根本没在意,搜到后面,甚至都快忘了还有这个密室……”顾跃安说着说着,那郁闷劲都快要冲出屏幕了。
他前期就一直觉得Eleanor是凶手,但后来被虞闻祁的一番借刀杀人的说辞给忽悠住了……
分明离成功就只差那么一小步,能不郁闷嘛……
但罕见的,温让除了刚刚咬牙切齿的“门当户对”外,倒是没出一声,只是平静地坐在地上,静静地听着虞闻祁讲。
看上去分外的不对劲。
虞闻祁好奇心起,瞧着温让这明显不同寻常的神情,他索性更凑近了些。
鼻尖险些相碰,温让搭在桌子上的手微不可察的一缩,这还是虞闻祁第一次主动靠他靠得这么近……
他嘴角一勾,痴笑一声,勉强将自己靠到了桌子上后,另一只无力的手费力举起,搭在了虞闻祁的腰间。
这次的衣裙很薄,那盈盈一握的腰间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骨头的触感。
他还是太瘦了……
虞闻祁对于腰间的触感并不意外,他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就在温让手的旁边,稍稍一挪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温让这个人,虞闻祁自认为还是挺熟悉的。
最起码他一有动静,虞闻祁甚至能透过他的脸觉出他是真诚还是要犯贱。
像如今这般的,就是要犯贱……
好啊,他要犯贱,那就比比谁更贱~
虞闻祁坏心思的想着,手中的匕首调戏似的挑起了温让的下巴,他与温让本就差得不多,如今他还穿着双恨天高,自然是要比温让还高些。
不得不说,虞闻祁很是喜欢这个低头看人的角度呢~原来平常他们都是这样看自己的~
温让还是第一次被人拿刀挑着下巴,或者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挑下巴……
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如果虞闻祁喜欢,他倒也愿意配合。
只是那眼神,看着可没有半分柔弱勾人的劲儿,相反的,看起来一直处于主导地位的虞闻祁,倒更像是那羊入虎口的猎物。
“你不太对劲。”虞闻祁附在他耳边,温声细语道。
“呵……”温让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轻轻的在虞闻祁的后腰点了两下,“Eleanor小姐这么熟悉我呀?连我不对劲都看得出来~”
虞闻祁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洛林少爷风神俊朗,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
温让像个孩子般,这一夸,还真就给他夸开心了。
他真心笑的时候,总有一个习惯,就是垂眸,不会去看那人的眼睛。
但耳尖总会红红的。
很好逗。
虞闻祁发笑着,轻轻点了点温让的耳垂,那里还有一枚红色的耳钉。
“洛林,我发现了一个事情。”虞闻祁轻声唤着,像逗小孩,“你害羞的时候脸不会红,但是耳尖会变得通红诶~”
被虞闻祁这么一说,温让的耳尖更红了,与那枚红色的耳钉倒是相得益彰了起来。
还挺奇怪,虞闻祁分明记得,温让先前最是喜欢戴的,应是黑色的耳钉才对……
怎么的?这是突然换风格了?
他手指欠欠的,带着几分猫猫的好奇心戳了戳那枚圆滚滚的耳钉,戳得温让一愣。
这枚耳钉,是他在即将出发时特意选的。
——是虞闻祁的应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