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问如此行事,是为了大小姐还是为了陆柒?”
秦叔斜视着他:“你说错了,是为了天下百姓不受战乱之苦,为了让汉人的腰杆挺直,不再受异族的入侵,为了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父母有子女供养,孩子能够在父母跟前长大。”
“若你实在要说一个具体的,那就是为了让天下人都吃饱饭。”
“至于坐在上面那个位置的人是男是女,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或许有些世家会在意这点。
但大部分的世家只要有足够的利益,照样能够支持女子登基。
秦叔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男女都一样,只要能够让天下百姓过得好,那就是好皇帝。
秦叔走了这么多世界,还真不在意这点。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女帝,自然要有一段艰难的路要走。
秦叔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冷月,手指不自觉地转动着左手大拇指的扳指。
世家,才是皇朝的蛀虫。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世家这东西是永远除不掉的。
若用现代的话说,那就是资本。
这东西就像是韭菜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生长起来。
想要成大事,离不开世家。
世家的手里掌握着钱,掌握着粮食,掌握着书籍,你想要治理好一个地方,必须有人才,而人才大部分出自世家。
就连明和玉,祖上也曾显赫过。
寒门是寒门,布衣是布衣,这两者本来就不一样。
世家,更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远比一个皇朝的寿命还要长。
这些世家聪明的跟什么似的,每逢乱世,就会到处投资。
甚至和平年代,也会不停的分支。
只要其中有一只能够存活下去,那这一脉就永远不会断。
他们永远不会想着去当皇帝。
原因很简单,如果乱事真的来了,那些人必定把皇族的人掘地三尺全部都要找出来杀了,但是以辅佐的皇帝生存的世家就不会这样。
秦叔喃喃道:“等大小姐登上皇位后,得把印刷书什么的搞出来,那些世家听话的就暂时留着慢慢削弱,就当是钱袋子用,要是不听话的,全部杀了。”
“不听话的东西,也没必要留着。”
隔天一早,陆粥拿着郡守写的东西去了郡守府,找郡守盖章。
郡守一看到陆粥,就头痛。
那种醉酒的恶心感袭来,让他差点又要趴在一边吐出来。
“陆将军海量啊。”郡守感叹。
瞧着他发白的老脸,陆粥都在想郡守昨天被自己灌了这么多酒,估计都得少活好几年。
其他的官员也是脸色惨白,精神萎靡不振,甚至有些人今天早上干呕的时候还吐出血来,彻底被陆粥喝怕了。
服了。
他们是真的服了。
陆粥微笑:“有时间再请诸位大人喝酒。”
众人闻言身体一抖,连忙看向了郡守,眼里带着一丝可怜的祈求。
大人,赶紧把这姑奶奶送走吧。
喝不起了,真的喝不起了。
他们一群人喝不过一个女子,觉得异常的丢人,今天都不想来上班,但是又强撑着自己的自尊来了。
郡守也记不清自己昨天写了啥。
只听见陆粥要和自己约酒,想起昨天她一巴掌将桌子拍得四分五裂,提着酒坛子罐的样子,立马拿出印章盖下去。
陆粥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离开。
辽西是她的了。
还有离辽西只有半天路程的狼牙,也是她的了。
无论是统兵还是政治亦或是其他,全部都是她一个人的。
陆粥脚步轻松,翻身上马。
烈马嘶吼,随着一声轻斥的驾,陆粥一行人离开,只留下满天的灰尘。
秦叔将明和玉的扇子抢了过来,开口道:“咱们这样看起来可真帅啊,我想起当年我在战场上杀得敌人瑟瑟发抖,只要我往那里一站,那些敌人瞬间就吓破了胆子,连拿刀的勇气都没有。”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明和玉一脸的哀怨,看着秦叔手里的扇子。
他的。
那扇子是他千辛万苦制作的,还特意用香料弄出了汁,将做扇子的材料放在汁水里面浸泡。
只要拿着扇子,整个人就香喷喷的。
明和玉吐槽:“秦叔你又在吹牛,牛皮都快要被你给吹破了,你说的这样信誓旦旦,要不是陆柒和我说过你的事,我差点就信你了。”
秦叔被怀疑了也不生气。
他是一个非常和蔼大度的长辈,怎么可能会和这些小年轻计较。
“和玉,叔来和你练练。”
“听说你也精通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