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吼声。那吼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浴血奋战的悲壮,也有压抑许久的释放。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萧照渊猛地起身,案上的茶盏被带倒,茶水泼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他大步走向帐外,诸葛亮等人紧随其后。
帐帘掀开的那一刻,阳光刺目。远处,战场硝烟未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可龙旗还在,大营还在,他的将士们浑身浴血,却还在振臂高呼。
关羽、秦琼立于营门前,浑身是伤。赵云甲胄破裂,单膝点地。张辽躺在一侧,昏迷不醒,可他手中还握着那柄断剑。一旁是那些同样浑身浴血的将士,正在振臂高呼。
“陛下,”秦琼大步走来,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军大胜!龙骑折损过半,残部已逃向天狼关!”
萧照渊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帐前,望着这些为他拼死搏杀的将士,望着那些用血肉筑起堤坝的臣子,望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好。”他轻声说道。
就一个字。可这一个字里,有无数将士的鲜血,也有他等待数年的夙愿。
远处,天狼关的轮廓在硝烟中若隐若现。那里,还有赵禹的残兵,还有溃逃的龙骑。可那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一战,他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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