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家主！”亲卫统领急声道，“现在怎么办？调兵吗？”

    调兵？调哪里的兵？

    最近的部队，在东侧山头，等整备齐全，赶过去至少需要小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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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段时间，足够秦军运送好几个来回的了。

    就在他思索间，高肃和董宣二人匆匆而来。

    “杨森，”高肃声音发颤，“怎么办？要不要集合大寨人马下去支援？”

    杨森没有接话，他只是死死盯着南盘江，脑中飞速转动。

    “不用了。”他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你说什么？！”董宣失声道，“不增援？那岸边两人怎么办？让他们送死吗？”

    杨森看着他，目光平静地可怕：“董兄，现在增援，来得及吗？”

    “等山里的部队赶到，秦军早就送来几万人了。到时候，在平地上，你觉得我们能赢？”

    董宣颤声道：“那怎么办？”

    杨森深吸一口气：“传令，江岸部队，即刻后撤。”

    “撤？”

    “撤进山里。”杨洪手指划过，“我们在山林各处都布置了陷阱，都有部队驻守。我们更熟悉地形，完全可以跟秦军耗下去。”

    “添兵去江边送死，没有任何意义。不如保存实力，依托山林，跟他们打游击。”

    高肃和董宣对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知道，杨森说得对。可那两万人...

    杨森闭上眼，沉默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传令岸边部队，能撤多少撤多少。撤不下来的...”

    他没有说下去。

    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去吧。”杨森挥了挥手，“传令各处山林部队，准备迎战。”

    亲卫统领浑身颤抖，抱拳一礼后，转身离去。

    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号角声还在继续。

    远处，隐约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杨森望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色，喃喃道：“秦军...你们够狠。”

    “可这南诏的群山，不是那么好进的。”

    “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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