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敬你一杯。祝殿下...早日归国。”

    姬昊看着他，看着那张温文尔雅却深不可测的脸，忽然也笑了。

    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丝...破罐破摔的解脱。

    “好。”

    两人对饮。

    窗外，夕阳将沉，将整片天空染成绚烂的橙红。

    那颜色，像希望，也像血。

    深夜，无极殿。

    郭嘉将姬昊的原话一字不漏地禀报完毕。

    萧照渊听完，沉默良久。

    “活着的傀儡，好过死了的真龙...”他轻声重复这句话，忽然笑了，“姬昊，有点意思。”

    萧何却皱眉道：“陛下，他既已知自己会是傀儡，日后会不会...”

    “会不会反？”萧照渊摇摇头，“不会。因为他没有别的路。”

    他站起身，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知道自己是傀儡，但他更知道，不做这个傀儡，他连命都保不住。所以，他选择了我们。而且，反...也得等他坐上那张椅子。”

    萧照渊转过身，看向郭嘉：“告诉他，朕答应他的条件。事成之后，朕只要三件事——大周称臣，岁贡加倍，其余内政，朕一概不管。”

    郭嘉的眼睛一亮：“陛下这是...”

    “让他安心。”萧照渊淡淡道，“更何况...能不能坐上那张椅子，还要看姬明......”

    郭嘉若有所思。

    萧照渊走回御案后，重新落座：“去吧。告诉他，从今日起，他是大秦的...盟友。”

    “盟友”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

    郭嘉深深一揖：“臣遵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