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质子前来,延期三年。”
殿内一时寂静。这个条件,近乎苛刻。山河关一失,大周东部对于大秦而言,唾手可得!
“陛下,”魏征忽然道,“姬昊若答应,我们真帮他?”
萧照渊看向众人,目光幽深:“你们觉得呢?”
郭嘉沉默片刻,淡淡一笑:“臣明白了。”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在座之人,哪个不是人精?
午后,安王府。
姬昊正在书房临帖。这是他当初老师教他的习惯——心不静,便写字。一笔一划,方方正正,写着写着,心就静了。
可今日,他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笔下的字,歪歪斜斜,墨迹洇开,毁了整张宣纸。他叹了口气,搁下笔,走到窗边。
窗外秋阳正好,银杏叶金黄一片。
这安王府,锦衣玉食,仆役成群,比他在周都的东宫还要奢华几分。可他总觉得,自己像一只笼中鸟。再精致的笼子,也是笼子。
“殿下,有客来访。”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
“谁?”
“兵部尚书,郭嘉大人。”
姬昊一怔。
郭嘉?
那个在接风宴上‘醉酒’说出‘保住一命’的兵部尚书?那个在他拜访时装疯卖傻、最后却透露出父皇只剩半年寿命的郭嘉?
他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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