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照渊闻言,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一声,笑声中却带着冰冷的嘲讽:“哦?仁心?克制?二位现在跟朕谈这些,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若非你们两国屡屡在我大秦犯事,刺杀朕,还敢毒害朕的父皇!朕又何须派遣大军,徒增杀戮?如今眼见战场难以取胜,便想出这赌斗之法,妄图以儿戏来决定疆土归属?如今,倒是跟朕谈起仁心来了?”
他一步踏前,气势逼人:“这寿春三郡,乃我大秦将士用鲜血与生命从楚军手中夺得!其归属,自有刀剑说了算!与尔等所谓‘仁心’何干?”
周帝脸色微变,沉声道:“秦帝陛下!赌约既定,莫非想要反悔不成?难道大秦都是言而无信之辈?”
“言而无信?”萧照渊嘴角的嘲讽更甚,“朕自然信守承诺。否则,此刻与你等在此废话的,便不是朕,而是白起了!”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但朕的信义只对同等的强者有效。赌约,朕既然接了,便会赢下来。朕只是想提醒二位,莫要输了之后,又拿出所谓的‘人心’,‘克制’的说辞,徒惹人笑。”
楚帝怒道:“萧照渊!你休要猖狂!胜负尚未可知!”
“是吗?”萧照渊目光扫过二人,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那便拭目以待吧。只是不知,二位请来的那些深山老鬼,能不能抗住朕的大秦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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