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变得严峻:“若...我是说万一,赌约失利,我军需按约定归还寿春三郡。届时,会发生什么?这三郡重新回到联军手中,尉迟燎原将军将会退守献州!如此,周楚联军可相互支援,甚至直接威胁鼎武关侧翼!”
他目光扫过众人,抛出最关键的问题:“为了应对如此恶劣的态势,我军必须从其他战线抽调至少一个整军团的兵力,驰援献州方向,填补缺口,甚至需要发动新的攻势来夺回主动权!那么,兵力从何而来?”
郭嘉自问自答,声音沉重:“唯有从鼎武关抽调,从正在与穆远山主力对峙的白起或李靖两部抽调。一旦兵力减弱,穆远山的压力骤减,甚至可能转守为攻!我军好不容易取得的优势、以及对楚都的压迫态势,都将可能荡然无存!”
“周帝赌的不是比试的胜负,他赌的是无论输赢,都能打乱我大秦的全部部署!赢了,白得三郡威胁我军侧翼,迫使我国内部署调动;输了,我军踏入两国包围圈!此乃阳谋!”
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让刚才还兴奋不已的众臣顿时冷汗涔涔。他们只看到了赌赢的好处,却险些忽略了赌输带来的巨大风险!
朝堂之上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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