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场?”刑房内,姬明盯着负责接洽的礼部侍郎,烛火映在他眼中,带着寒意。
侍郎吓得瘫软在地:“殿下饶命!只有下官与楚使两人,绝无旁人...哦不,那日送茶水的小吏,似乎在门外多待了半刻!”
姬明立刻下令:“抓那个小吏!”
可当禁军赶到小吏住处时,早已人去楼空。只在床板下方暗格中发现一枚刻着‘影’字的令牌——大秦影卫的信物。
“跑了?”姬明捏着令牌,指节泛白,“看来是混入皇城许久了。”
他没有放弃,转而提审传递军情的驿卒。一名驿卒在酷刑下终于招供:“是...是兵部的张主事!他给了小人五十两黄金,让小人把凶虎军团的行军路线抄录一份,交给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张主事很快便被拿下,面对人证物证,他面如死灰,当场认罪。他的妻儿被大秦影卫控制,以家眷性命要挟,逼他当了内应。
“还有谁?”姬明追问。
张主事颤抖着说出几个名字,全是参与过军务部署的中层官员。“三殿下,那个黑衣人首领说话声...”他顿了顿,“似乎是宫里人...”
“谁?”姬明瞳孔一缩,“你可看清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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