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阳神的神格选择了你。”阿波罗萨摇摇头道:“其实我早就已经失去太阳神的资格了。”
“什么?”这次轮到刘星河有些惊讶了。
“哎,所谓神格,是受天地生灵信仰而产生的,被神格选择的生命就是神只,神只接受天地生灵供奉,获得力量,反过来,神只则要守护天下苍生,两者相辅相成。”
说着,阿波罗萨神色一黯,脸上露出了愤恨与懊悔的神情,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然而,五百年前,我被仇恨蒙蔽的双眼,忘记了以天下苍生为念,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五百年前,阿波罗萨被天元大陆的常娥,侯毅击败。当时,阿波罗萨爱上了常娥,为了取悦心上人,阿波罗萨告诉了常娥自己的弱点,可他没想到,常娥转身便将他的弱点告诉了侯毅,导致自己被侯毅一箭射穿了脚踝而战败。
被爱人背叛的怨恨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在阿波罗萨的心中激荡,而被击败的不甘则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的灵魂深处燃烧。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逐渐被吞噬,最终彻底崩溃。
为了复仇,阿波罗萨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化作了十轮烈阳。这十轮烈阳高悬于天空之上,散发出炽热的光芒和无尽的热量,仿佛要将整个天元大陆都烧成灰烬。
在十日凌空的炙烤下,河流迅速干涸,大地变得寸草不生。原本肥沃的土地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沙漠,无数的老百姓在干旱和饥饿中苦苦挣扎,最终悲惨地死去。天元大陆陷入了一片末日般的景象,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关键时刻,侯毅挺身而出,他以强大的力量阻止了阿波罗萨的无差别攻击。尽管侯毅成功地救下了许多生命,并且留了阿波罗萨一丝魂魄,但阿波罗萨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最终,两个大陆的战争以侯毅的胜利而告终,但这场战争带来的创伤却深深地刻在了人们的心中。而阿波罗萨,作为太阳神,本应守护天下苍生,却因一己私欲,利用太阳的力量给世界带来了如此巨大的灾难,他早已失去了继承太阳神神格的资格。
“回到诺多大陆之后,我的力量渐渐流失,与太阳神的神格也失去了联系,所以,我早就不是太阳之子了。这么多年以来,我其实只是在守护太阳神的神格罢了。”
说着,阿波罗萨看向刘星河,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道:“不过还好,总算让我等到了,恭喜你,现在,太阳神的神格是你的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通过考验的,但既然神格选择了你,我希望你不要再重蹈我的覆辙。”
由于与神格失去了联系,所以即便是阿波罗萨也不知道太阳神的试炼到底是什么,不过刘星河却隐隐约约猜到了,根据幻境的景象,应该就是当年阿波罗萨被仇恨蒙蔽双眼时,化作太阳炙烤大地的场景,那个巨大的火球,其实是阿波罗萨剩下的最后一丝灵魂,他与太阳神神格最后的联系。
至于刘星河如何通过试炼的,则是源自他想要守护天下苍生的信念,神格受天地生灵信仰而生,神只则要守护天下苍生。
“总而言之,现在,你已经得到光的力量了,去吧,去击败那个亵渎神殿的黑暗奴仆吧!”
阿波罗萨大手一挥,一道金色的传送门出现在了刘星河面前,看着结界外越来越大的虫洞以及渐渐逼近的魔界,刘星河深吸一口气踏入金色的光芒之中:“没问题,交给我吧!”
随着一阵刺眼的金光,刘星河的身形如一道撕裂虚空的流星,骤然从漫天交织的光纹中迸射而出,再一次出现在了黑暗压抑的神殿之中。
"你居然还敢回来?"
刘星河的出现让整个战场骤然陷入死寂——方才那瞬息的消失如同幽灵遁入深渊,令艾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缩,掌心渗出的冷汗浸湿了缠绕着黑暗藤蔓的手套。
“好好好,我还以为你像懦夫一般逃走了,没想到你又回来找死了!”
艾克斯的嗓音裹挟着金属般的冷颤,猩红的能量纹路自他眼眶蔓延至下颌。他本以为刘星河是施展某种遁逃秘法逃了,或是暗中布设陷阱,但此刻刘星河的折返却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傲慢之上。在黑暗的包裹下,艾克斯的胸腔涌动着被戏弄的怒火,那些蛰伏在血管中的黑暗粒子骤然沸腾,化作千万根荆棘般的触手在四周虚空爆裂开来。
刘星河踏在被黑暗能量腐蚀殆尽的废墟之上,一脚碾碎了几块泛着幽蓝磷火的黑暗生物的骸骨。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近乎轻蔑的弧度,炯炯有神的瞳孔中折射着艾克斯早已被黑暗扭曲的身影:"懦夫?你倒是说说,谁才是真正的缩头乌龟?靠吞噬遗迹里这些怪物的残骸、窃取黑暗的诅咒来苟延残喘,就连本体舍弃了的你才是寄生在黑暗里的蛆虫。"
这句话如同烙铁按在艾克斯的痛处,他周身爆发的黑暗浪潮骤然暴涨,黑袍被能量冲击得鼓胀如翼,露出底下由无数尸骸拼接而成的诡异甲胄。那些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