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甫洛夫撑开四周,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将水龙卷震散,角斗场内瞬间下起了一阵大雨,巴甫洛夫从半空中摔在地上,将地面都砸了个洞,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呵呵,怎么样,这就是风的力量。”
刘星河不紧不慢地看向巴甫洛夫,没错,风可以扩散其他元素,使其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雨水滴洒在巴甫洛夫的身上,他周身的魔气肆意翻涌,恰似汹涌的暗潮,将周遭的空间都搅得支离破碎,他挣扎着爬起身,巨大而又恐怖的头盔下,那双赤红的眸子中写满了疯狂,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刘星河。
“诺马,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魔药给我!”巴甫洛夫扯着嗓子怒吼,声音如同破锣般沙哑刺耳,他那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不断鼓动,仿佛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正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
“来了,大人。”诺马脸上挂着一丝谄媚的笑,如同一条忠实的走狗,赶忙跑了过来,将手中的魔药递了过去:“给,这是我最新研制的魔药。”
巴甫洛夫一把夺过,也不细看,便将魔药仰头灌入了嘴里,那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瞬间染黑了他的口腔,突然,巴甫洛夫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一股麻麻地感觉顺着舌头传遍了全身。
“这味道怎的如此古怪?”巴甫洛夫皱着眉头,疑惑地看向诺马,他那浓密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脸上满是不解。
“嘿嘿,大人,这可是我最新研制的。”诺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好似弄臣的笑容:“这魔药里新添了些黑暗能量,能助您与冥魂铁铠更加契合,保证能够让您的力量产生一次质的飞跃。”
“什么?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呃......”
话音刚落,巴甫洛夫便感觉一股强大且舒爽的力量自丹田处涌起,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席卷全身。那力量所到之处,经脉好似被拓宽了一倍,体内灵气运转的速度也快了数分。突然之间,巴甫洛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与冥魂铁铠的联系愈发紧密,好似本就该如此一般。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感受到一股汹涌的力量喷薄而出,巴甫洛夫也就没在在意诺马的自作主张,他仰天狂笑,笑声中满是兴奋与得意:“这一次就先原谅你吧。”
“接下来,就是你了!居然让我如此狼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巴甫洛夫朝着刘星河一指,随后挥舞着碎星锤,朝着刘星河便冲杀了过去,那模样仿佛要将刚才受的委屈尽数发泄在刘星河身上。
“风刃!”
刘星河眼神一凝,双手挥动着法杖,瞬间召唤出数道风刃,风刃闪烁着寒光,如同出鞘的利剑,朝着巴甫洛夫呼啸而去,巴甫洛夫吓得立刻双手划十格挡。
“铛铛铛!”
随着一声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风刃竟被冥魂铁铠给挡了下来。风刃虽在铁铠上留下了几道裂痕,但瞬间便恢复如初了。
“嗯?这......哈哈哈,刘星河,这下子你输定了!”巴甫洛夫见状,再次大笑,他挥舞着碎星锤,朝着刘星河不断地发动攻击,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带起一阵阵狂风,吹得刘星河的法袍猎猎作响。
刘星河凭借着风的力量,以风驰电掣地身姿不断地来回躲闪,但是,在喝下了魔药之后,巴甫洛夫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就像是脱下了身上那沉重的冥魂铁铠一般,变得轻盈无比,不过,好在有金雕的帮助,让刘星河不至于太过被动。
“呃啊,呃啊,混蛋,有种别跑!”
随着战斗的持续,巴甫洛夫渐渐地感觉不对劲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力气正在飞速地流逝,仿佛被人用一根无形的管子,一点一点地抽走,他想要停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一般,依旧机械地挥舞着碎星锤,朝着刘星河攻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巴甫洛夫惊恐地大喊,声音中满是慌乱与不解,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哦吼吼。”这时,一旁观战的诺马发出一声嗤笑,他看着巴甫洛夫,眼中满是嘲讽,“大人,您该不会现在才知道吧?我给您喝的魔药里加了黑暗灵气,这玩意儿能让人吞噬其他灵气来增强自身,但代价就是会慢慢地和冥魂铁铠融合,用不了多久,您就会成为一具只会战斗的傀儡。”
“什么!你!你为何要背叛我?”巴甫洛夫怒极反问,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诺马,眼中的疯狂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哼,因为我只忠心于强者。”诺马得意洋洋地笑了笑,脸上满是不屑:“我早就臣服于拜蛇教教主了,他答应我,在他成神统一教廷之后,封我为唯一的大主教。”
“巴甫洛夫,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无能的残废罢了。”诺马冷笑着继续说道:“我受够了仰视你的日子,凭什么,你一个奴仆一般的人,居然能够成为大骑士,然后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不甘心,我也要站在万人之上!”
“哼,我成为大骑士,完全是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