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身段高挑的御姐舞者，一袭黑色吊带长裙，衬得肌肤胜雪，气质冷艳。
可此刻，她们绝美的脸蛋上都写满了苍白，修长的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才那声撕裂天空的枪响，还回荡在她们的耳膜里。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终于，林雨薇鼓起勇气，用蚊子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秦枫……你……你又杀人了？”
秦枫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点点头：
“王博文，卒。”
唐棠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
她颤声追问：“死了……吗？”
秦枫拿起一发金色的点50子弹，在指尖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死透了。”
“脑袋像个烂西瓜。”
两个女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雨薇强忍着不适，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为什么……只杀一个？”
秦枫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两个女孩。
“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次性玩完就没意思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寒意。
“今天杀一个，明天再杀一个，
“我要让剩下的赵闻宇，在接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等待死亡的恐惧里。”
“我会让他亲眼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最后再轮到他。”
“我要他……在绝望中崩溃。”
唐棠和林雨薇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以及一丝病态的崇拜。
这个男人，是魔鬼。
幸好，她们是站在魔鬼身边的人。
秦枫的目光从两个女孩身上移开，落在了空间角落里一个崭新酒柜上。
恒温酒柜里，静静躺着一瓶法国波尔多的拉菲古堡干红，还有一瓶苏格兰的皇家礼炮21年威士忌。
“唐棠学姐。”
秦枫淡淡地开口。
“开瓶酒，庆祝一下。”
“喔，好……”
唐棠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林雨薇也连忙跟上：“我，我去拿酒杯和开瓶器！”
两个女孩合力，伴随着“啵”一声轻响，红酒的橡木塞被拔出，醇厚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
唐棠用微微颤抖的手，将殷红如血的酒液倒进三只高脚杯。
然后，她睁着一双美丽的桃花眼，走到秦枫面前，双手握杯，递给秦枫。
秦枫从唐棠手里接过高脚酒杯，却没有喝，
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唐棠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和一头及腰的秀发。
“学姐，你是舞蹈专业的，对吧？”
“对呀，怎么了？”唐棠被秦枫看得脸色羞红。
“跳个舞，给我助助兴。”
这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唐棠心头一紧，
她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反而生出一种被主人需要的窃喜。
唐棠唇线敛平：“你想看我跳舞？”
秦枫：“对，你们艺术学院的舞蹈生，这几天没跳，身体都僵了吧。”
唐棠心里一颤，也是。
她们舞蹈专业的，每天都要做拉伸，做形体动作。
一天不练，浑身难受。
其实唐棠上午看电视的时候，就是练着一字马看的。
秦枫拍拍唐棠的翘臀说：“去，去，跳一个吧，红酒配美女，正好，不要白瞎了这么美的身材！”
唐棠嗫嚅：“好吧好吧，不过，不知道你想看什么舞呢？”
秦枫：“我不知道，我是外行，你会跳什么？”
唐棠：“维族舞啊，傣族舞啊，蒙古舞啊，中国舞啊，古典舞啊...”
秦枫：“全都跳一遍。”
唐棠：“...............
林雨薇微笑：“我来放音乐，欣赏咱们艺术学院的大校花的舞姿。”
说着，林雨薇会意地打开了墙上的超薄壁挂电视，调到一个音乐频道。
悠扬的古典乐声缓缓流淌而出。
唐棠脱掉高跟鞋，赤着雪白的小脚，走到了客厅的中央。
她随着音乐，即兴舞动起来。
那是一段柔美的中国舞，水袖轻抛，腰肢款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古典的韵味。
由于是专业舞蹈演员，唐棠的眼神也伴随着音乐，变得妩媚起来。
但，随即，电视机里曲风一变，唐棠的这支舞，跳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她的眼神看着秦枫是敬畏的，仿佛古代宫殿里的舞女，
她的动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