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未能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腰侧仿佛被一座高速移动的金属山峰狠狠撞中。
恐怖的巨力瞬间透体而入,护体的魂力如同纸糊般破碎,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咔嚓”脆响。
剧痛尚未完全传入大脑,整个人便已如同断了线的破败木偶,不受控制地离地抛飞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最终重重砸落在数十米外的白沙之中,溅起大片染血的沙尘。
“咳咳……噗。”
落地后的暃蜷缩着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又猛地喷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淤血。
然而,这剧痛与重击,反而像一盆冰水,将他从无边的悔恨与悲伤幻境中强行浇醒。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用手臂支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猛地从沙坑中挣扎爬起。
脸上先前的茫然与死灰被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无边怒火与疯狂战意的狰狞所取代。
他目光死死,几乎要瞪裂眼眶,盯向不远处那道缓缓收腿,傲然而立的暗红身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暃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暴与质疑,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的境界明明只有八阶四段,气息做不得假。”
“可为何……为何会有如此碾压性的力量?”
“肉身之力竟也恐怖如斯?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不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境界的差距是这个世界的铁律,哪怕天赋异禀,能越一两段小境界战斗已是惊世骇俗。
可眼前之人,以低于他的境界,不仅剑气诡异莫测,连随手一击的肉身力量,都让他这个八阶五段,经历过千锤百炼的强者感到无法抵御。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然而,回应他的,并非言语,而是更猛烈,更密集的死亡风暴。
北辰雪血眸冰冷,脚下发力,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贴近。
这一次,她双拳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