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秦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离奇的事。
“真是奇怪,明明闻着挺香的啊…”秦文嘴里嘟囔着。
而九儿则像是被触发了笑穴,忍不住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这笑声在静谧的庭院中回荡开来,仿佛为这略显紧张的氛围注入了一股灵动的活力。
她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指着秦文,笑得前仰后合,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秦……秦文,你……你快看,这巨兽的肉,狗……狗都不理啊!”
“真是奇了怪了,我闻着挺香的呀,这大黄到底咋回事,咋就不吃呢?”
秦文满脸茫然,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眼中的困惑如同浓雾一般,怎么也驱散不开。
他盯着大黄狗逃窜的方向,仿佛试图从那里找到答案。
九儿好不容易止住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秦文身旁,银铃般的笑声余韵犹在。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秦文的肩膀,眉眼弯弯,带着笑意说道:“我看呐,这肉还是别吃了。你想啊,连狗都避之不及,说不定这肉真藏着什么古怪呢。”
秦文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目光再次落向石桌上那盘正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巨兽肉。
他刚要张口吩咐下人将这盘肉撤下去,可就在这转瞬之间,恰似平静的湖面陡然被投入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一场惊心动魄的异变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瞬间打破了周遭所有的宁静。
不知何时,原本澄澈湛蓝、如宝石般纯净的天空,竟宛如一面遭逢重击的巨大琉璃镜,突兀地出现了无数道或大或小的裂缝。
这些裂缝犹如张牙舞爪的狰狞巨蟒,以令人目眩的速度疯狂蔓延开来,不多时便如同一张大得遮天蔽日的蜘蛛网,将整个苍穹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从那一道道裂缝之中,仿若有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在挣脱束缚,一股令人肝胆俱裂的恐怖气息汹涌澎湃地宣泄而出。
这气息犹如实质化的黑暗力量,所过之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眨眼间凝结成一层厚厚的坚冰,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周边树木的枝叶也在这股气息的侵蚀下,瞬间失去生机,变得枯黄凋零,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凄冷的死亡之雨。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股恐怖气息的肆虐下,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迅速走向衰败,仿佛时间的齿轮在此刻开始倒转,一切都朝着毁灭的深渊急速滑落。
与此同时,那正与大乾军队展开激烈厮杀的兽潮,宛如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突然消散。
仅仅在一瞬之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好似它们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
战场上,只留下还未散尽的弥漫硝烟,如一层薄纱,袅袅升腾。
横七竖八散落的武器,或折断,或扭曲,无声地诉说着刚刚战斗的惨烈。
而士兵们,一个个呆立当场,脸上满是错愕的神情,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眼神中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惊恐与茫然。
刚刚还喊杀声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的战场,刹那间陷入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没有了兽群的咆哮,没有了士兵的怒吼,唯有那股来自天空裂缝的恐怖气息,如同幽灵一般,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压迫得人喘不过气,仿佛预示着更为可怕的事情即将降临。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恐怖篇章的开篇序曲,真正的灭顶之灾,正如汹涌的暗流,在黑暗中悄然涌动,蓄势待发。
仿佛整个世界的秩序都被一股未知的邪恶力量搅乱,不光是那已然千疮百孔的天空,就连坚实厚重的大地,也开始如遭重创般剧烈颤抖起来。
这颤抖恰似被一只隐匿于黑暗中的无形巨手肆意摆弄,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摇落至无尽的深渊。
转瞬间,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道犹如巨兽狰狞伤口般的巨大裂痕。
这些裂痕深不见底,恰似地狱那张开的血盆大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仿佛是来自九幽炼狱的诅咒,侵蚀着世间的每一寸生机。
那些缺乏防御法阵庇护的城镇,在这场大地的疯狂震颤中,如同脆弱的蝼蚁巢穴,瞬间被无情地吞噬进万丈深渊。
一时间,尘土飞扬,砖石崩裂,房屋在剧烈的摇晃中如纸牌般纷纷倒塌,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百姓们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坠入末日的无边绝境,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天塌地陷的混乱与绝望之中,仿佛是从时空的夹缝里,又或是从众人最恐惧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