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柱，直接撕开地底穹顶。碎石像雨一样往下掉，可三人没躲。

    林浩看着那光，嘴角动了动。

    他没闭眼。

    陈青阳靠在石壁上，头垂着，可左手还插在冰层里，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赵岩趴着，脸贴地，嘴角那点血还在流，可他笑了，笑得像个刚赢了赌局的混蛋。

    光柱持续了七秒。

    然后，塌了。

    像烧尽的灯丝，啪地断掉。红光彻底熄灭，晶核从内开始崩解，一层层碎成粉末，随风散开。那股压迫感，没了。空气突然变轻，像是有人把压在胸口的山搬走了。

    林浩想喘，可胸口像被铁箍勒着。他动不了手，就用眼角余光去看陈青阳。那人还靠着，没倒。再看赵岩，那人还趴着，没动。

    他还想笑一下。

    可笑不出来。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响，像是全世界的声音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开始往下垂。

    不是慢慢放，是**断**。像根烧断的电线，啪地垂下来，砸在碎石上，溅起一点灰。

    他最后看了一眼晶核的位置。

    空了。

    只剩个坑，冒着淡淡的白烟。

    他闭了眼。

    可没睡。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慢。

    他想抬手，再碰一下玉佩。

    可手指不动。

    他只能感觉到，掌心那道伤口，还在流血。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第一滴，落在石头上。

    第二滴，落在赵岩的手背上。

    第三滴，正往下坠。

    离地面，还有一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