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君入瓮。”
他话音刚落,敌首站在远处黑雾中,骨刃轻轻点地。那动作不像是在攻击,倒像是在敲击某种节拍器。一下,两下,三下长,两下短。
地底的震动,更深了。
近战队员手里的残片突然剧烈一震,黑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焦土上汇成一小滩。那滩血没有扩散,反而开始缓缓旋转,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朝着最近的一道裂缝边缘移动。
陈青阳瞳孔一缩,抬手就要去夺残片,喉咙里刚挤出半声“松手——”,
可就在这时,裂缝口的黑气猛地一缩,随即喷涌而出,不再是骨刺,而是一股浓稠如墨的雾流,直扑三人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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