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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咳。」
解除了魔王武装的达达利亚靠在石头上喘着气。
这虚弱的状态……明显是演出来的。他的呼吸实则仍有规律——体内能量循环顺畅。看来一瞬间的变身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害嘛,他还留着实力呢。
「我半途才想起来我们没有约定如何才算决胜负……所以我对你的魔剑下手了。抱歉。」
达达利亚看着碎掉的「腐殖之剑」说。
「呃……确实有些可惜……但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剑,算了吧。而且我……确实在武技上不如你。」
我把剑的碎片收集起来、扔进了随身空间。这是为了防止他仔细看那些碎片——因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根本就是普通的铁剑而已。
自从把寒锋请到了露米恩庄园之后,我们就委托他打造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这把长得像腐殖之剑的「腐殖之剑」,以及长得像降临之剑的「降临之剑」之类的。
虽然外表相似、但实际强度天差地别——也没有本体所有的效果。至于为什么我用赝品吸走了达达利亚的能量——那是我自己的能力。吸取能量这招,对我这副身躯来说实在是太合适了。
如果我想,我能用这招把达达利亚耗到能量用完。
也就是说,我是故意输给他的。毕竟我不能真的就这么盯着他、让钟离的考验没法继续。反正已经让他约定不对无关民众出手了,应该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嗯……」感觉他也稍微意识到了些?毕竟我并没有使出全力嘛。「总之——是难得的比试。身子都热起来了呢,爽快!」他这么说,仿佛真相什么的并不重要了。
「喂——你们还好吗?」
派蒙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她的任务也完成了吗?
「……呵。作为凡人、倒是实力不俗。看在未毁伤山石草木的份上、我等就不追究这不敬之举了吧!」
抬头看去,原来是只巨大的褐色仙鹤——想必也是位仙人。而派蒙则是骑在他背上——真是会省力啊。紧随其后的还有刚才的削月筑阳真君、以及一只青白色的仙鹤。
看来、众仙果然也如我所料地注意到了这场对战——这也在计划之内。削月筑阳真君知道我的立场,再加上我和至冬执行官打了一架——希望众仙心里的那杆秤会更向我们偏一些。
「呵。都来了啊……」达达利亚看看众仙,又在派蒙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视线。「罢了,事已至此……我也不便久留。伙伴,记着我们约定的条件!」
说罢,达达利亚往南天门的方向离开了。
「欸、他走了?」这时候派蒙和众仙才飞到我旁边,「那件事、我已经和各位真君都说了——后来他们听说你和达达利亚打了起来,所以在那边的山头看了一会儿。」
这次派蒙也立了大功。恐怕达达利亚是看到派蒙和众仙一道,才认为没有必要再在这边多费口舌了吧。
「哼。是看在削月和理水的份上、我才暂未向璃月问罪。别以为赶跑了外人、你们就无虞了!」
「留云借风真君……不是说了要再商议商议再说的嘛!」派蒙尝试安抚这位真君。
「……这位旅者真心可鉴,诸位可暂且冷静下来。」
「降魔大圣?」
魈在这个时机出现了。难道他一直在附近哪里看着吗?
「……帝君遭逢意外一事、我……难以相信。但毕竟人仙有别,若是我们急着前去问罪,反倒是、有损仙家气度。」
「降魔大圣……竟会说出这种话。」留云真君的语气难掩惊讶。
「难、难道是打击太大,性格混乱了?」理水真君小声说。
「我总觉这事究竟可信度有限。但看对魔神残渣最了解的降魔大圣如此反常的反应……」削月真君是这么想的啊……
「咳嗯——」为了感谢魈来救场,我也把话题矛头从他那边抢回来吧——「作为现场目击者,神明去世一事确实有足够的冲击力……此事不仅仅是对璃月,恐怕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动荡吧。正因如此,即使是为璃月人民着想、也该给他们些整理现状的时间。」
「对呀!听说你们和岩王帝君签订了守护璃月的契约……如果这时候去问罪,把璃月人吓死了怎么办!」
「你这小东西、说得太夸张了。」削月真君说。
「至少「混乱」是不可避免的吧。所以……我恳请各位给璃月五天时间——他们会令遣专使前来说明情况的。」
「五天太多。最多三天。」魈抢在其他三位仙人之前说。他开口之后,众仙也陆续点头。看来降魔大圣的话在仙人中也是很有分量的。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凝光定好的期限是三天的?还是说、一般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三天?
「看在降魔大圣的面子上……就按这个期限吧!三日之内,璃月七星必须要对此事有个交代!」留云真君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