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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你应该发现了吧?从你和我打招呼开始、我就展开了那种「隔音结界」。是你给我的灵感呢。」
达达利亚展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什么。但是……
「抱歉,没发现。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啦——最多会点剑术。元素力什么的、已经感受不到了。」
而且没有了随身空间,行李什么的得用最朴素的方式带着……并且还会很轻易就感到疲惫。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有露米恩庄园、却还要住白驹逆旅。可以说,除了摩拉、几乎一无所有了。
「等等、什么?这是什么新的修行方法吗?」达达利亚的脑回路……怎么说呢,毫不意外——「可惜、我就算把神之眼放到别的地方,力量也不会下降多少就是了。」
「毕竟有时候神之眼还会自己回到身边呢。」
「是啊——只是、稍微有些失落。本来以为、在师父的魔鬼训练下坚持了一个月的我,是有机会和你碰一碰的来着。」
深渊里的一个月啊……可能现实时间也就一两天?那看来达达利亚倒是没「失踪」太久。
「我现在的状态、可能连丘丘暴徒都打不过——就别为难我了吧。」
此乃实话。
都说由奢入俭难,我现在很难想象用这副孱弱的身躯如何打败大型怪物……这一点上甚至还得向卡齐娜学习。
「嗯……那分身呢?她没有变化吧?我找她也行!」
「原来无论是谁、你只是想找人打架而已吧……」我无语地扶着额头,「自己去找她吧——我现在不能召唤她,也没什么联系的手段。」
此乃谎言。
我的「易容」并没有创造出新的「灵魂」,最多是将我原本灵魂的大部分能量暂时封印、所以会变成普通人。
但灵魂的「识别特征」是不会变的。所以召唤通道仍然顺畅——只是、我无法召唤除了萤和派蒙之外的其他人。因为……「召唤」所需的能量虽然主要借用的是「信仰能量」的一部分,但也要求我本身有一定的能量上限。
所以除了灵魂联系最紧密的这二人能突破这个限制、其他人就不行了。还有一个很搞笑的原因——就是以我现在的灵魂能量上限勉强所打开的召唤门,大小将将足够派蒙这种体型的从中钻出来。
「欸……好吧。那、你能变回来的吧?」
「能。但是因为某个「契约」,我会维持这个状态一段时间。」
此乃谎言。
根本就没有契约——我本来也以为钟离会就此和我签个契约什么的、但他不知道有何考量,没有过多限制我的行动、而是让我仅凭兴趣易容成普通人。难道是他没有找到合适的「报酬」给我?
「喔……真有意思。以后有机会了我也要试试——不过今天先告辞啦。」
「话说、你明天要去看请仙典仪吧?」
「我倒是想。但是我一出门就会被盯得死死的——所以只能去山顶远远地看咯。」
哦也是。这周目璃月官方好像对执行官的监控变得更加严密了——不知道和熄星事件有没有关系。但毕竟对方还是官方外交官,所以这种监控是在暗中进行的。
「如果你不做什么不轨之事的话……去现场看也没什么吧?以外交官的身份、总有说辞的吧。」
请仙典仪又不是那种私密的会议——全璃月、甚至全提瓦特的人都有资格去听岩王帝君的口谕,无非是能不能挤进现场的区别罢了。而七星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能在这种公开的口谕的基础上制定出一系列令人信服的具体政策——属实不容易。
不过请仙典仪倒是没有发展成海灯节那种「节日」,因为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这种宏观的政治经济感兴趣。不如说,最关注请仙典仪的反而是别国政要。所以,达达利亚本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去参观请仙典仪——七星也不会阻止。
除非他真的打算在请仙典仪上抢神之心。
「你真的以为我会在请仙典仪上抢神之心吗……是不是有些小看我了。」
「呃……」他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
「而且、神之心也不一定就在神身上吧?」
「你说得对。」是这个道理。七神里真正一直带着神之心的……也就一半左右吧。
而且说到底、我现在没有阻止达达利亚去拿神之心的必要——最开始警告他时只是想让他动静别搞太大、别波及到普通人而已。再加上这事已经是钟离和冰之女皇的契约了,我就更没有理由去阻止这个过程。
但达达利亚肯定会担心我是否会阻止他——所以他肯定也对我说了谎。比如、上周目愚人众其实早就盯上了黄金屋——毕竟类比枫丹的谕示裁定枢机的话、作为铸币厂的黄金屋里放着岩神之心也很合理。
嗯、总之……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话说啊。」达达利亚离开前、又转过头来,「你既然换了形象、那我该怎么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