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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通过之后、改变了空间门的目的地对吧?」
空回来了。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这个么,我还以为会先因为我的「错误」而有些生气呢。
「是啊。你的脚力不比「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如果我不改、他现在已经站在这里了。」我回答他。
「……不是「关闭」而是「改变」么……好吧,你总是有自己的考量。」空的语气有些无奈,「所以,关于「眼睛」的事……你其实早就知道他手里没有那东西吧?」
「确实。」我的回答很坦诚。
「……」
我感受到空叹了一口气,随后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向我描述了一番。
在「命运的织机」这一计划上、他几乎倾注了全部的心血,不难听出、他对此次毫无收获的地上之旅有些失望。
「这下倒好了,反而把情报透露出去了……他肯定会去找眼睛的下落,我得抢在他之前——」空有些懊悔。
「抱歉,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如果不是他一直笃信我的话都是正确的,也不会直接开口向戴因斯雷布要那东西。
「……你又在道歉了。埃格尔那时也是、芬布勒尔那时也是。但我仍然是相信你的——毕竟我们早就确认过彼此的意志。」
芬布勒尔被我派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了。卡莉试图去寻找他的下落——但是没有收获。
「他真的切断了和教团的一切联系……不应该啊、至少深渊力量还——等等。那家伙,难道在加入教团之前就已经是「完整」的了?」那时的卡莉是这么说的。我给予了她肯定的回答——她便理解了我的用意、不再追究。
但空并不知其中的内情。他即使是在教团内、也与他人交流不多——大多是卡莉和菲约尔格她们去找他说事。所以他认为芬布勒尔也牺牲了。
至于洛奇的事……我给他的自由行动权还在芬布勒尔之上。空也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他即使是失踪了、他也不会太在意就是。
而且……洛奇有在刻意躲着空。或许是因为当年的那一次意外的「观测」让他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他尽量避免更坏的事情发生。也算是在为我考虑吧——虽说那家伙平时基本上是不着调的。
「不过,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沉默了一会儿后,空再次开口。
「你说。」
「你是故意让我把情报透露给戴因的。」
「没错。」
「因为他找起来的效率更高?」
「至少比那些没什么力量的深渊法师和量产型耕地机高。」
「然后、再由我从他手中夺来?」
「嗯。所以请做好战斗的准备。武艺、没有退步吧?」
「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空叹气,「我听卡莉的情报说、戴因已经和我的妹妹接触了。难道、他把遇见我的事告诉她,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算是吧。因为这件事总会发生。」并且最好以我们可以控制的方式去发生——这是提瓦特的规则所允许的。
「你把计划中那个实现的时间提前了。」
「是的。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
「……和我的血亲有关?」
「不止。」
空又沉默了。他加入教团之后、就不怎么爱说话。不会感到寂寞么?还是说,这一切都建立在长生种的余裕之上?
「还是上次的问题。你……不愿意去见见血亲吗?」
「……她变得很强大,而且这个过程有些过于快了。」
「你怕你无法从她手中逃脱?毕竟她现在也能调用一部分空间权能。」
「别把真相说得这么清楚啊。给我留点面子。」他虽然这么说、但我判断他现在尚且不会输给她。
「哈哈哈哈——」所以我尝试放声大笑。
「像合成音一样的笑声还是太诡异了。「人偶」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凭依。」
「呵、不用不用。腐烂在这里、就当是为我的「罪」支付代价吧。」
「……那我先走了,你保重。」
「好啊。嗯……之后是、密米尔……」
「等等。竟然要他出征?这恐怕……」空有些惊诧,所以停下了脚步。
「你误会了,我只是问他一些问题。」
「他是我们能够连接地表的关键,可千万别忘了。」空少见地用这种不由分说的语气对我说。
「嗯。」
「草之密米尔」——他之于教团的作用与世界树之于提瓦特类似——是他在那位暂时离开之后、帮我们将这个摇摇欲坠的「叶片」领域固定在世界的「树干」上的。相应地,他对地脉的掌握也是已臻化境。
『陛下,唤我何事?』
微弱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