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这就是那种能让运输成本趋近于零的「魔法」啊。」走过空间门后、白术感叹道。
但随后、他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到站都站不稳。
「喂!白术!你怎么了!」派蒙被吓了一跳。
「呃。是因为他的病太复杂,所以对地脉环境的变化有些敏感。不是大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长生替白术回答道。
「白术自己也没法治好自己的病吗?」派蒙问。
「虽然都说「医者不能自医」……咳咳。但用来形容我的情况或许只有一半左右的恰当。总之——是痼疾了、无需在意。」白术摆摆手,直起了腰。
「这……在治好别人之前、自己可别先病倒了呀……」派蒙很担心白术,但做不到什么。
我也一样对此无能为力……他本为凡人、竟会选择这样的道路……或许是将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了吧。即使是仙神出手相助、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如说,长生也是「仙神」之一……她也是支持白术的。
「呵呵,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白术一脸淡然地说。随后、他问长生:「你是否也感觉到了?」
「嗯。这个山洞里……确实有魔神残渣的气息。」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进去把魔神残渣摧毁掉吗?」派蒙问。
「不。我要先见师姐一面再做打算。」白术说,「如果她的住所没有变化的话……呃、旅者,可否请你帮忙在地图上标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也对哦,直接通过空间门过来的话有概率会丢掉方位感呢。
……………………
总之、在白术的指引下、我们到了江蓠的住所附近。
江蓠的屋子按位置算确实属于轻策庄地带——不过貌似更接近翘英庄、因为其中只隔着一片水域。江蓠在屋子靠近水域的一侧种了一排竹子——这样路过的船只基本上不会发现这里还有民居。
这种「隐居」生活、江蓠一家恐怕已经过了十年左右了。
「爹!打水的事情我来就行——娘不是说了让你歇着吗?」
还没走近院子、我们就远远地看到了阿雩和嘉良。嘉良肩上扛着扁担正要往外去、而看起来才八九岁的阿雩则是拦着他。
「你个子小……怎么扛得起扁担呢?还是让爹来——」
「我昨天才在你面前扛过水啊!」
「什么?去扛什么?」
「那就是嘉良现在的情况吗……」白术叹了口气。
唔。嘉良的情况确实有在恶化……但姑且感觉还是能交流的。他现在的身体机能基本上还能应付那些魔神残渣带来的影响,对神智的侵蚀尚不严重。
但……现在的他已经是强行「延寿」了。不是那种养生之法的延寿,而是对抗绝症的延寿。
……绝症……延寿……魔神残渣……生命力……
不得不承认、用魔神残渣延缓绝症发作这种事,确实是符合提瓦特的某种规则的。多托雷用这种手段「治疗」魔鳞病……或许也是对规则的试探吧。
「等下。有人来了……」
阿雩发现了我们,强行把嘉良给推回了屋里、之后又独自出来。
「各位、是走错路了吗?再往前去没有人家了、也没有渡口……」他说。
「小朋友,我们没有走错——这里女主人的名字是江蓠、没错吧?」
「那是我娘的名字。等等、绿色头发,带着一条白蛇……你就是她说过的白术叔叔吗?」
「噗。」派蒙好像被叔叔这个称呼逗乐了。上周目的长生也是一样……不过我感觉从辈份上来讲这么叫好像也没什么不妥的就是。
「是我。你妈妈不在家吗?」
「她……」阿雩回头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然后大概纠结了半秒钟——「她早上刚刚带着煎好的药回来,因为有点累、所以在屋里休息。」
江蓠果然还是会在夜里去制药啊。不过她究竟也是凡人、即使是有些抵御的药方,常年接触魔神残渣也不是闹着玩的。
「那、现在怎么办?」派蒙问白术。
「嗯……小朋友。我们就在附近观观景、等候一会儿——正午时分再来拜访。如果你妈妈醒了,和她说我的名字就行。」
「好、好的,白……白先生!」
说罢、阿雩便跑回了院内。
「那小子改变称呼了呢。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白术」本不姓「白」啊。」长生嘻嘻笑了两声。
「等、什么!这真是第一次听说!」派蒙一脸难以置信。
「大家这样叫都习惯了——知道所指是谁便可。真名姓什么的……不是那么重要。」白术说。
我知道「江蓠」和「白术」都是药材名……可能他们这一系就是会拿某种药材当作自己的称号吧。至于他原名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