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午、圣火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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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传说中的异乡人……就是你们吗?」
还没进到隔壁的屋子,就在走廊上碰到了恰斯卡。
玛薇卡将我们介绍给对方,我和恰斯卡握了手。
真是一只有力的手……我能感觉到,即使她已经收着力气、但手上传来的「调停之力」是无可置疑的。
而且……这时的她已经有了神之眼。据说她的神之眼是在某次巡夜者战争中得到的——可能是在前两年吧。只是尚未取回「英雄」的传承记忆……希望这次、不会以「失去」为前提。
「谢谢你为纳塔带来的改变。」恰斯卡对我说,「尤其是这座训练营——人们无处安放的斗志有了排解的场所,生活中的争端就会少一些。」
「因为这里也提供与他人角斗的机会——是沃陆之邦的主意。」玛薇卡补充道,「而恰斯卡就是兼职「裁判」之一。前两天可有意思了——有一组角斗双方僵持不下、开始大肆辱骂对方及其家人——直到恰斯卡下场、将俩人全都打趴下,他们才握手言和。」
「哇!裁判下场打人啦!」派蒙对恰斯卡多了几分敬畏。
「所以是「兼职」。我的本职依然是「调停人」。」恰斯卡一本正经地回应派蒙。
「确、确实……有力量的话,调停也会变得很有说服力呢。」
『但是、她体内好像……』
变成花的萤好像发现了。
『嗯,是沁透灵魂的深渊……是我们无法处理的情况。』
『在这种条件下、还能保持理智……她真的很强大。』
就像申鹤的「孤辰劫煞」……都是难以完全克服的体质。不过、恰斯卡获得的元素是「风」——或许也是她心境的写照吧。
「话说、你们不是要去找葵可和希诺宁么?我就不耽误你们了。」恰斯卡指指一旁的房门,「她们就在里面,我还有「调停」的工作要做。」
「注意安——咳。慢、慢走——」派蒙意识到了好像不太用嘱咐她注意安全,但恰斯卡也不会「慢走」——即使不驾驭她的那把「灵枪、仪式杖」,她的行动速度本就很快。
「各位、请进。」这时候、葵可主动把门打开了,「火神大人、姐姐她去工作了吧?」
「是啊——她一直很认真。」
「嗯……能让我们这些家人少担心一些就更好了。」
听了这话,玛薇卡的表情好像有些微妙。恰斯卡古名的含义是「超越」……或许玛薇卡知道这其中暗藏的某种规则。
「等下等下。你是恰斯卡的妹妹?」派蒙不敢相信,「你们的气质……完全不一样。长得也不像啊!」
「啊哈哈……她是我父母领养的啦,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各位,还是进来说吧。」
葵可邀请我们进屋。一进门就发现希诺宁卧在房间里侧的躺椅上——
「终于来了啊。」希诺宁慵懒地说,「葵可还问我、异乡人为什么要同时见工匠和医生——我说、如果是她的话,做什么事都不奇怪。」
「啊哈哈……好像是给大家留下的奇怪的印象……」我尴尬地挠挠头。
「所以这次又是有什么想法?」
「我是想讨论一下、有没有什么能隔绝深渊影响的材料——以及应对已经发生的深渊侵蚀症状的方法。」
毕竟深渊的侵蚀如果过于深入,我也不能轻易地去「净化」——那样会影响到存在本身。而禁忌知识也有着类似的特性,阿佩普那件事就是因为直接清除禁忌知识导致新的隐患出现。
我所理解的当下的禁忌知识灾害、其实就是深渊灾害在须弥的独特体现——因为赤王在历史上做的那些事、所以会以这种形态出现。
毕竟「深渊」的概念十分广阔……我所能直接处理的深渊能量貌似也只是其中的某种表观,而非本质。
所以、我还需要从其他角度寻找办法对抗深渊。纳塔的深渊灾害确实以物质上的毁坏为主——但同样会造成精神上的异状——比如「渊蚀综合征」之类的。应对这种病症的办法、或许能类比到魔鳞病的治疗上?呃、或者是治疗「林居狂语期」?那个好像更接近一些。
虽然这会儿如果有瓶「清幻剂」就好了……但我总不能去至冬找卡皮塔诺吧。差不多是在两年之后的时间点、米卡带着法尔伽的信回到蒙德——信中说卡皮塔诺刚刚出发前往纳塔。所以我也不知道卡皮塔诺现在具体在哪儿。
但是只要我的活动范围够广,总能碰到的吧?甚至连法尔伽的远征队都能碰到。嗯……之后再说吧。
「也就是说、是在「预防」和「治疗」两个方面对抗深渊侵蚀啊。」葵可总结道。
「能抵抗深渊的材料……不用你问,我们也想要这种东西。」希诺宁起身、打了个哈欠,「这方面、我还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