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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鳞病的具体病理特征吗……」提纳里思考着，「其实、我猜想你或许对魔鳞病有些误会。你所已经了解的、「黑色鳞片」和四肢逐渐失去知觉这两个特征几乎就是魔鳞病本体的全部了。」
「欸……」总是听说「魔鳞病」恶化什么的、难道只是只鳞片扩散？好像也不是这个感觉……
「如果单论控制鳞片扩张，须弥有一套比较完整的理论、临床也还算有效果。但魔鳞病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并发症过于复杂。
「没有谁天生就是完全健康的完美之人——所以、患者身体的薄弱之处会被攻击。大多患者熬不到真正的魔鳞病晚期、就会在中途因其他病症去世。」
喔。好像确实是这样……
迪娜泽黛因为从小就被家里保护得比较好，所以基本上没什么其他的基础病——能够活到魔鳞病晚期、其实本就不容易了。
柯莱因为有神之眼、再加上当年的「实验」在客观上确实部分增强了她的体质……所以症状会更加轻微。
不知道历史上的卡特是否也得了魔鳞病——他的病情倒是在某个时间开始飞速恶化……只是现在也没法考据了。
「也就是说……能否控制住病情，和病人本身的身体素质关系很大？」
「没错。这也是魔鳞病出现以来须弥医者们一直苦恼的一点。魔鳞病会让本来容易治愈的小病演化成不治之症——这个过程本身又会加剧魔鳞病的发展。就像……一棵树上的叶子发生连续枯萎现象一样。」提纳里叹气，摇了摇头——
「都说须弥医术发达、那其实是因为寻找治愈魔鳞病的过程中，须弥的医者们反而逐渐攻克了不少其他疑难杂症……但终究、算是一种「偶得」罢了。」
「……」
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问题是变复杂了还是变简单了……像迪娜泽黛的父母对待小迪娜泽黛一样，只要把病患放置在可称为「绝对安全」的场所内、或许就能有效延缓魔鳞病发展。
但这本身就不太现实。虽说须弥医术发达，但在我看来、这个世界本身的卫生水平都有待提高……即使是传说中做到了类似基因编辑壮举的亥珀波瑞亚，恐怕也不是按照我印象中的流程。
「不过、我印象中魔鳞病患者大多会绑绷带……绷带能起到什么具体的作用吗？除了遮掩一下鳞片什么的。」我问提纳里。
「绷带需要常常更换的。一是起鳞片的患处边缘容易因活动而开裂发炎，二是环境中的湿度对患处影响也较大。绷带内部还需要一些敷料，保障鳞片周遭皮肤尽量保持柔软、也能分摊患处皮肤受到的各种力。」
喔。这样的话……
「你觉得、用「结界」进行物理上的隔离，能在一定程度上起效吗？」
反正一般意义上的手段很难做到什么了，数百年的成果就在那里摆着。不如另辟蹊径。
「……元素力结界？」
「呃，基本上是的。」不过倒也不一定是某种特定的元素——就是比较笼统的元素力能量，愚人众那边很喜欢用。我把我身上的结界变得可视化，让提纳里看了看。
「喔、你对元素力的掌控……很细致。要做到这一点，恐怕得事无巨细地进行「想象」——很厉害。」提纳里斟酌片刻后说，「不过、外源性元素力对患者身体的影响……就我所知、还没有相关数据。直观上来看、或许会有些危险……」
好吧……确实。毕竟大部分普通人类对元素力的耐受程度都不算很高，更别说是患者了。
「不过、如果能把那种「结界」制成类似「防护服」的存在——我倒是觉得并不不妥。只要让元素力在有限的范围内流动而不是直接接触身体——那就是可以接受的。像阿卡西终端这种器具本身就含有元素力，但对人几乎无害。」
「嗯……也就是说、相当于要研发出一种比绷带更加适用的外用材料？」起到的还是绷带的作用、不过覆盖面积更广。
「如果可以的话、应该确实是有帮助的。长久以来，我们都认为、要治疗或者稳定病情起码要入院，但或许会有其他选择。」
确实。如果成功研发「防护服」，虽然对治疗本身没什么帮助、但至少能尽量减少患上其他病症的可能。
话说……现在的须弥应当还不知道死域和魔鳞病这些异状是由禁忌知识污染世界树引起的，只是当作一种怪病在治疗。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思考并得出结论、还是上周目艾尔海森的功劳。
但是……就算知道了源头，也一时间束手无策啊。所以我打算暂时不给提纳里说这个了，免得他额外担心。
「这个方案……我会尝试去做一下。如果需要更详细的数据，可能还得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本身就不是你的课题——你愿意做这种事我已经很感激了。」
说到「课题」……啊。
「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