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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我爸录音机里藏着的不是话,是时间(1/3)

    我站在雪中,望着那扇透出微光的窗,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值班室里那人蹲着的身影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他手里握着什么?

    为什么对着父亲那台老录音机接口摆弄?

    我几乎要冲进去,可脚步却在最后一刻顿住了——太安静了。

    连风都停了,只有屋檐滴水的声音,一滴,又一滴,敲在冰壳上,像是某种倒计时。

    我没有惊动他。

    转身离开时,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踩碎这夜的寂静。

    但心已经乱了节奏。

    母亲的声音……不该出现在那台机器里。

    她走的时候,这台录音机还没买。

    它是三年后村里发的老人关怀设备,专为认知障碍患者记录日常用的。

    我亲手帮父亲注册的信息,亲眼看着他第一次按下“播放”键,听的还是村广播站念天气预报。

    可昨晚,我明明听见了她的声音:“致远爱吃甜豆花,不爱穿新鞋。”

    那是只有家里人才知道的小事。

    她说得轻,像在哄孩子睡觉,语气温软得让我瞬间湿了眼眶。

    我整晚没睡。

    蜷在客厅角落的旧沙发上,耳朵贴着墙壁,听着父亲房间传来的断续电流声。

    一遍,两遍,三遍……他在重复播放某段我没听过的内容。

    有时是沉默,有时是一声咳嗽,接着又是那句熟悉的遗言:“致远……要好好的。”可就在间隙中,我又捕捉到一句模糊的话:“今天学校发奖状了,爸你看见没?”

    那是我十岁那年放学喊的第一句话。

    我不再犹豫。

    天刚亮就拨通了赵安全顾问的电话。

    他曾在医疗数据恢复领域干过几年,后来因一场泄密案退出一线,如今只接熟人委托。

    “能修吗?”我把录音机交到他手上时,手心全是汗。

    他接过机器,拧开外壳,眉头渐渐锁紧。

    “这不是普通磁带。”他说,“材质更薄,密度更高,边缘有编码齿孔——这是医用语音记录带,常用于老年认知干预项目。而且……”他顿了顿,“这卷带子被拼接过至少七次。有人把不同时间段的音频剪下来,重新粘合。”

    我喉咙发干:“能还原原始内容吗?”

    “可以试试。”他抬头看我,“但你要做好准备。有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在寻找真相,其实只是在确认痛苦。”

    两天后,张评估师带着波形分析仪来了。

    他是心理行为建模专家,擅长从碎片化信息中重建情绪轨迹。

    当那段长达四十三分钟的隐藏音频被分离出来时,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最先出现的是父亲的声音,颤抖、沙哑,读着一份公告:

    “林致远,男,1997年生,经查无回归意愿,户籍冻结。根据《农村集体资格管理办法》第七条,其家庭成员资格予以取消。”

    背景里有风吹纸叶的声音,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紧接着,是一段压抑的啜泣。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又撕心裂肺。

    “我没有儿子了……”他喃喃着,像自言自语,又像对谁解释,“但我还得留着灯。不然他回来,看不见路。”

    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僵成一块冰。

    原来这些年,村长早就以“自动弃籍”为由,将我从户籍册上抹去。

    而父亲被迫签字那天,正是我大三暑假打工没回家的日子。

    他没有争辩,没有闹,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个判决——就像接受一场慢性死亡。

    可他没放弃。

    张评估师继续追踪信号源,发现了十二段隐藏音频。

    最早的录制于2013年,是我高中毕业离家那天,在门口喊的一句“爸,我走了!”最晚的一段,竟是去年冬天,我视频通话时随口说的:“今年可能不回了。”

    他全录了下来。

    一段段剪切、拼接、混音。

    把过去的我、童年的我、少年的我,一点点缝进现在的日子。

    每天早晨放一段“吃饭了”,晚上放一句“晚安”,甚至模拟我和母亲对话,只为让这空荡的老屋听起来还有点人气。

    “这是一种极端的情感代偿。”刘培训师听完分析后低声说,“他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现实,于是创造了一个‘你还在’的幻觉系统。录音机就是他的仪式工具。”

    她建议我们做一次“声音重建”实验。

    我在她指导下,重新录制了几段童年常说的句子:“爸,饭好了!”“妈,作业写完了!”“今天老师表扬我了!”每一句我都尽量模仿小时候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然后,技术人员把这些声音与母亲原声片段融合,生成了一段五分钟的模拟晨间对话:锅铲翻炒声、碗筷碰撞、母亲叫我起床、我嘟囔着答应、父亲哼了一声表示回应……

    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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