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当一个人用尽手段阻止你看见光,说明他最怕的,就是光。”
全网一片哗然。
而此刻,第三基地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火种不熄,风助其势】
“报告!改装货车冲击铁门,已被混凝土墩阵逼停!”王训练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响。
我抓起望远镜冲上楼顶。
晨雾中,一辆黑色货车横在基地门口,车头凹陷,轮胎爆裂。
突击队已包围现场,何破坏小队五人全被按在地上,其中一人嘴里还咬着对讲机。
“缴获切割机三台,烟雾弹六枚,炸药模拟包一个。”王训练官汇报时眼神冷得像刀,“他们不是来强攻的——是来制造恐慌的。”
我点头,目光扫过他们丢弃的背包,忽然注意到一台对讲机还在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我走过去,按下播放键。
一个冰冷、熟悉的声音缓缓传出:“……必须在天亮前让他们的项目停摆。否则,陈世昌的协议作废,你的酬金,也将清零。”
是李维汉。
我关掉录音,抬头望向东方。
朝阳正一寸寸爬上城市天际线,照亮了图书馆的玻璃幕墙,也照亮了街角那些自发站岗的志愿者。
刘主管走来,递上一份报表:“昨夜,全国新增三千名‘时间银行’注册志愿者。十七个社区成立了‘护链行动’巡逻队,全部由居民自发组织。”
我默默走进图书馆,取出父亲那枚旧怀表,轻轻放在窗台。
表盖打开,指针早已停走,但玻璃上还映着初升的太阳。
“他们想烧灯,我们就添油。”我低声说,“火,本来就是越吹越旺的。”
风起了,窗帘翻飞。
就在这时——
对讲机突然“滋”地一声,冒出杂音。
接着,一个沙哑得几乎扭曲的声音,缓缓响起:
“林致远……你爸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录下来了——”
“你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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