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知情人”说知晓我爸公司破产内幕,约我在此碰面。
“老地方”究竟是哪?
一番思索后,我忆起是“秘密花园”咖啡馆,可这人来意难测。
那条私信像一颗石子,在我的心湖里激起阵阵涟漪。
发信人自称“知情人”,说他知道一些关于我爸公司破产的内幕,约我在“老地方”见面。
老地方?
哪个老地方?
我绞尽脑汁回忆,突然想起,那不就是我和爸妈以前常去的“秘密花园”咖啡馆吗?
这“知情人”是敌是友?
是伸出援手的橄榄枝,还是诱我入局的陷阱?
说实话,我心里直犯嘀咕,忐忑不安得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担忧。
但事已至此,我已无路可退,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
我再次拨通钱律师的电话,把私信的事儿和他说了。
钱律师一听,语气立马严肃起来:“致远啊,你可得当心点儿,这很可能是李维汉那老狐狸设下的圈套!那家伙阴险狡诈,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我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担忧,当然明白其中的风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知道,钱律师,我会小心的。”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脸上强装镇定,“我会带上录音设备,把谈话内容都录下来,万一有什么情况,也能留个证据。”
钱律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致远啊,凡事多留个心眼,安全第一。如果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撤,千万别逞强。”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开始准备。
我检查了录音笔的电量,又带上一瓶矿泉水和一块巧克力,以防万一。
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一切顺利。
夜幕降临,街道上冷冷清清,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寒风呼啸着吹过,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按照私信的指示,来到“秘密花园”咖啡馆。
咖啡馆早已人去楼空,门窗紧闭,招牌上的油漆也斑驳脱落,透着一股萧瑟的气息。
招牌在寒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落寞。
我伸手推了推门,冰冷的触感从手心传来,门紧紧锁着。
我绕到后门,发现虚掩着。
此时,我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蹑手蹑脚地走动,但又不确定是什么,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推开门,闪身进去。
一股阴森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咖啡馆里一片狼藉,桌椅歪倒,地面上散落着碎玻璃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儿。
破旧的窗帘在风中飘动,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着它们。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秘密花园”相去甚远,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孤儿,充满了颓败和绝望。
我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你终于来了。”
我猛地一惊,眼睛因为紧张而瞪大,手电筒的光束迅速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看不清有没有人藏在后面。
我屏住呼吸,紧张地问道:“谁?谁在那里?”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头顶的扩音器里传出来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别费劲了,你找不到我的。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我抬头望去,只见天花板上的扩音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像一只邪恶的眼睛,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对方早有准备,把我引到这里来,是为了瓮中捉鳖。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强作镇定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我想干什么?呵呵,”那个声音冷笑一声,“我想知道,你都掌握了些什么关于跨国公司的线索?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我咬了咬牙,这家伙果然是冲着跨国公司来的。
我之前收集的那些资料,看来是戳到他们的痛处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反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爸的公司破产,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哼,少废话!”那个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我耐心有限,你最好识相点儿!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我毫不示弱地回击道,眼睛瞪得更大,“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既然敢来,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好,很好!”那个声音充满了愤怒,“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地问道,手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