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接过名片,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心里却是一阵苦笑:狗屎!你看我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我敢去吗我?
“夫人,非常感谢您的信任和邀请,我深感荣幸。但目前我确实有一些其他的工作安排,恐怕无法抽身。”
贵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礼貌的微笑:“哦,那真是太遗憾了。不知道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吗?也许我能帮上一些忙。”
就在这时,报刊投递员拿着报纸走进店中:“早上好,史密斯太太,西斯先生。这是今天的报纸。”
史密斯太太接过报纸,又顺手递给投递员一块面包:“你又给查尔斯推销什么了?”
“谢谢,史密斯太太。”投递员接过面包,咬了一口,“有一个高回报的投资项目,我……”
“约翰,”史密斯太太凶狠的看着他,“做人要脚踏实地!”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教别人赚钱,如果有,请首先问问你自己:你算老几?世界缺了你能爆炸?能赚钱他为什么不自己干?就算是因为他一个人干不了,那他为何不拉自己人去干?你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点13数?
多问自己几次,你就会得到正确答案:他早就盯上你的钱了!
果然,投递员的神情有些难堪,停顿了很久才回道:“史密斯太太,我还要去给别人送报纸,就不打扰了……”
说完,也不等史密斯太太回答,就低垂着头跑出去,然后,和两个人撞到一起!
“老杰克?劳博?”安特歉意的看了贵妇人一眼,趁机迎了出去,“你们怎么来了?尤其是你,劳博,不是才刚走?”
“恶魔又出现了。”老杰克叹了口气,“昨晚恶魔在平民区杀了一个人,克劳斯让你和劳博一起去看看。”
劳博的回答就简单多了:“半路刚好碰上,正好不用去教会报到了。”
“恶魔?”贵夫人一脸的意外,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西斯先生,这就是您说的其他工作?您是一个猎魔人?”
“是的,夫人。”安特一边回答,一边迅速地把围裙脱下,交给了史密斯太太,“非常感谢您刚才的关心,但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特殊,需要我亲自去处理。您的心意我领了,非常感谢。”
安特微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尊重,既维护了贵夫人的面子,又没有让她感到被冷落或不被重视。
多个朋友多条路,万一以后教会抽疯了真要弄死他,没准还能有个落脚之地。虽然这个几率很小,但总比没有要好很多。
走回柜台,从柜台下拿出新发的手杖,干劲满满:“劳博,走,出发了!”
马车驶向贫民区,车厢中,劳博向安特介绍着这次的情况:“死者女,三十二岁,是被折磨死的。在案发现场凶手留下来‘偿命’两个字,初步判断是仇杀……”
“等会儿,”安特打断他,“不是说恶魔吗?怎么又变成了仇杀?”
“你先让我说完!”
“好吧,你继续。”
“现场情况极其残忍,死者的身体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劳博靠坐在车厢的座椅上,“这种手法,只有恶魔才能做到!”
“死者是一名黑中介,靠着为工厂拉人赚黑心钱。所以我们怀疑,是有人为了复仇,接受了恶魔的诱惑,才导致了这场惨剧。”
安特沉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这倒是很有可能……”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不要给那个与恶魔做交易的人发个‘好市民’奖?你看,他只杀了一人,也没伤及无辜,应该也能算得上是为民除害吧?”
劳博闻言,露出一丝苦笑:“虽然我也想这样做,但他早晚会被恶魔彻底侵蚀。”
“一旦他被恶魔完全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可能会继续杀人,甚至引发更大的灾难。”
安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劳博的话。良久,他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不能被一时的‘正义’冲昏头脑。我们必须找到他,阻止他继续走向黑暗。”
马车缓缓地停在了贫民区的入口处,这里是一个被社会遗忘的角落,充满了破败与绝望。
贫民区是一个畸形的存在,这里的人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饱受歧视和冷漠。他们的生活条件极其恶劣,缺乏基本的医疗保障和教育资源,甚至连干净的饮用水都难以获得。这些饱受歧视的人在很多方面都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他们的权利被践踏,尊严被剥夺,只能在贫困和苦难中挣扎求生。
正是因为这种困境,这些贫民区的居民往往成为廉价的劳动力。他们的生活已经如此艰难,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接受微薄的工资和恶劣的工作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