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之后,天空中的魔蝠被斩的七零八落。
尤其是那些冲在前面的,无一幸免,全都成了剑下亡魂。
对于这意料中的场景,王泽也不多看,直接低头,朝身边站着的3个分身命令道。
“去,布置契阵,嗯……可以稍微把契阵的范围摆的开一点。”
张二还在发呆,不知道自己跟随的这位新主人,到底拥有着何种的神通。
相对的,白丹黄眉那边就很上道了。
手腕翻转间,已经拿出熟悉的竹简,准备去山野中布置契阵。
“喂!还在那发呆,干活啦。”
黄眉撇撇嘴,对于面前这群魔蝠的死亡并不关心,觉得它们就是死有余辜。
好话说了,不听,硬要头铁。
这样的架势,就算阎王来了,也拦不住你们送死。
“啊?”张二回头看过来,表情还是懵的。
“不需要我们帮其它忙吗?而至法阵的布置我也不会啊。”
他才刚成为炼魂不久,还没有适应这副石头身躯的驱使。
黄眉见状翻起白眼,直接上前,拎着他就开始往前冲。
“帮个屁的忙!这里有老大一人足矣,跟我来吧,磨磨唧唧的。”
寒冰剑意斩出,天空中煌煌而来的魔蝠大军硬生生被逼停。
只是眨眼功夫过去,百来只的族群,就被灭了三分之一。
就连为首的红纹魔蝠也在其中,身首异处倒在山林里,双目睁着死不瞑目。
看见剩下的妖物被镇住,王泽对此十分满意。
低头将武器收了,再度朝空中高喊道。
“再来一个能做主的。”
一语出,之前还叫嚣的十分厉害的魔蝠齐齐傻了,瞪着眼睛,表情僵硬的看了过来。
心说这还是太一门的道士吗?
简直就是杀神啊!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过去,它们看向王泽的目光中,再没有软弱可欺,而是深深的惧怕。
那是一种对于死亡的恐惧,甚至其中的一些魔蝠,都已经忍不住浑身颤抖。
“那,那个,我叫阮香玉,是族群里的祭司。”
好半天没有人应声,把王泽都等着急了,皱着眉头就要再喊一句。
结果这个时候,一个身材窈窕,带着清脆女声的魔蝠从群体中飞了出来,脸带担忧的与他对话道。
后者抬头,朝其打量而去。
万万没想到,魔蝠的群体里居然还有祭司?
视线上下移动,见她的模样和声音十分不符,瞬间没了兴趣,挑着眉开口道。
“你能做主吗?”
“应,应该能吧?”
对面不知道王泽想干什么,回话十分小心,中间还回顾了好几次,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王泽点点头,又道。
“我这人不喜欢杀戮,本来想好言和你们合作,最后却搞成这个样子。”
阮香玉不敢落地,一直飞于空中与他对谈。
听到这番话,差点儿翻起白眼。
心说您这一剑下去,还不喜欢杀戮呢?
这样的话说出去了,估计都没人信吧?
“嗯,我懂我懂,”阮香玉咽了口唾沫,已经在伸手擦额头的汗。
“不知道你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
王泽嘴角一弯,心说祭司果然就是和那些愣头青不同,懂得察言观色。
“嗯,尔等存于山中,不知礼仪,不懂教化,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我这次过来,就是为度化你们来的。”
“度化?”
此言一出,那些飞于空中的魔蝠全都愣住了。
心说刚才,你还说为采集朱藤而来。
怎么这么快,目的就变成了度化?
同时愣住的还有王泽身后的李九瓶,以及广鹤坤。
心说离开山门的时候,我怎么不记得,张师兄有过这样的交代?
王泽低头咳了一声,并未在意这些异样的眼光,继续说道。
“不学道,尔等行事,和山中妖诡何异?
不化形,旁人眼中,你们永远逃不过妖物的称呼。
我可引渡你们进入太一门学道。
自此之后,尔等天道可寻,不再是旁人眼中的妖邪之物。”
一顿忽悠下来,魔蝠群体里还真有几个心动的。
当即便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祭司就是祭司,出来说话的阮香玉一直皱着眉头,神色未松,缓缓问道。
“不知我等去太一门学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呵,你也不用讲的那么严重。
我等过来,采集洞中朱藤是为炼丹。
他日你们入得太一门学道,到了相应层次,不也需要丹药突破不是?
所以